“赵鄴,你別哈哈哈哈哈!”
阿蛮绷不住了,一个劲儿挣扎,奈何不得赵鄴现在手劲儿也蛮大的,报復心还强。
阿蛮使坏,他也使坏,阿蛮笑得前俯后仰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我求你了赵鄴,別弄我了,我怕痒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可还弄我?”
“不弄了不弄了,我真不弄了,我知道错了,求你饶了我!”
既然阿蛮求饶了,赵鄴就放过她了。
“以后可不许使坏,若你再使坏,我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嗯嗯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阿蛮穿上鞋就跑了,生怕赵鄴又要弄她。
真是看不出来,以前一本正经高冷无比的太子爷,使坏起来那是一点儿不心慈手软的。
赵鄴瞧她那落荒而逃的样子,笑著摇摇头,旋即洗净了手擦乾,端过药碗一如往常般喝药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入喉,赵鄴迅速喷了出来。
“沈阿蛮!”赵鄴咬牙切齿:“你干了什么!”
今日的药,比起往常来要苦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阿蛮躲在外面听著屋子里赵鄴的怒吼,嚇得抖了抖,原来他生气是这个样子的啊。
“刚刚药熬糊了,我觉得倒掉重熬过於奢靡浪费了些,索性就把药汁过滤出来了。”
“哎呀,浓缩的才是精华,糊了也能喝的,你且忍忍!”
赵鄴看著面前他已经喝空了的药碗,原来是熬糊了给他喝的,怪不得又苦又糊,想必那丫头定是故意的。
这分明就是恶意报復。
罢了,她开心就好。
赵鄴刚放下碗,嘴里就被人猝不及防塞了一颗糖进去。
一丝丝水果的香甜在口腔里迅速瀰漫,遮盖了刚刚那苦哈哈的味道。
“真熬糊了,没骗你。”
“嘴里含一颗糖,这会儿是不是好些了?”
“我这里还有很多呢!”阿蛮摊开掌心,是一把水果糖,系统奖励的,没多少,阿蛮偶尔会发给孩子们作为奖励。
亦或作为赠品放在食铺里供食客们取用。
赵鄴瞧著面前笑意不减的阿蛮,无奈点头:“嗯,不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