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拉克萨斯笑眯眯的回握住里德尔的手,心思一转,这个时候不能顺著他的问题来。
“你到底,听话,还是不听话,想,还是不想。”
里德尔听到这个话,眼底满是绝望,阿布还是要让自己想怎么死,但他根本死不了。
里德尔现在只想躺在地上,装死,让阿布拉克萨斯给他进行人工呼吸。
里德尔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又被阿布拉克萨斯抢先堵住。
“你敢耍花招,我就陪你玩,但你好好想想,马上要到中午了。”
里德尔瞬间意识到,虽然说这是统一参观,统一回去,但他们俩回到协会,以他们对自己的忌惮。
自己提出要走,他们绝对会欢天喜地的为自己传送。
“阿布,我们边走边说,我想!”
阿布拉克萨斯这会也想明白他们是怎么聊到这里了。
不过看著里德尔这么著急回去的样子,也觉得他是真的记吃不记打,有些想继续逗他了,但今天他。
阿布拉克萨斯笑著点了点头:
“走吧。”
两个並肩往小路走,温室內工作人员见了,终於鬆一口气。
里德尔伸出手比划著名手势,刚想说什么的时候,手腕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按住。
“汤米,这里不方便。”
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种珍稀温室,周围的巡视小路,应该也被监视著。
里德尔点了点头,给两人施展了一个高级屏蔽术,以及自己弄出来的画面打码。
“阿布,现在我们可以说了,不光传不了声音,口型他们也看不到。”
“哦,那能看到动作,是吧,汤米,不准牵手。”
里德尔气的牙痒痒,脸色不善地看著旁边的温室,他已经想拆了这破地方。
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,里德尔的手臂,示意他接著说。
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无辜的眨著眼睛,愣了一下,才想起要说什么,死是肯定没办法弄死的。
“阿布,我错了。”
“哦?你错在哪了。”
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在林间小路上,优雅从容的行进著,非常想扑过去,搂搂抱抱,但也知道现在不行。
里德尔嘆了一口气,只好从头开始检討。
“首先,我不应该和你讲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