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可以说是习惯了盛武帝对自己百般刁难的模样,如今瞧着盛武帝的和颜悦色,对自己的行为忍气吞声,反而觉得盛武帝会不会是脑子有了毛病。 秦柳的嘴不动声色的抽了一下。 虽说盛武帝心情比刚才好了些,但是他养尊处优多年,不是个会让自己多次受气的主。 自己这儿子是个闷葫芦不错,可心里头是有成算的,不然怎么会成为后世人口中的千古一帝? 盛武帝清楚自己是个想要掌控一切的人,不喜有人反驳自己,通常那些不知死活的反驳自己的时候,他都是给的赐死,毕竟他手底下的能人不缺这一个,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来给他当狗。 可秦柳不一样,两者之间在盛武帝心里头的地位不同。 一个可有可无,而一个是唯一,自然从出生上就有了天上地下的区别...
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之子 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的 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草木本 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