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埃里希从齿缝里挤出声音,胸膛剧烈起伏。
最终还是强压下几乎要爆裂的怒火,猛地收起枪,侧身让开,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里低吼。
“搜!要是搜不到,我要你好看!”
谢应危不再看他大步走向轿车后座。
扫了一眼,空无一人。
他隨即绕到车尾,猛地掀开后备箱——
一个穿著宴会礼裙,外面胡乱裹著大衣和围巾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,瑟瑟发抖。
听到后备箱被打开,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。
谢应危一把扯掉碍事的围巾——
露出的是一张妆容哭花,写满恐惧的娇艷面孔。
正是晚宴上与埃里希共舞的那个女伴!
不是楚斯年!
谢应危愣住了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他不死心地再次检查后座,甚至俯身查看车底。
但狭小的车厢內,除了这个莫名其妙被塞进后备箱的女人,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。
楚斯年呢?
他怎么可能不在车上?!
“满意了吗?上校!找到你想要的人了吗!”
埃里希站在不远处,双手抱胸,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放著狠话。
“公然袭击同僚,毁坏车辆,还无端搜查羞辱!这笔帐,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!”
谢应危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囂,此时大脑一团乱。
楚斯年没有跟埃里希走?那他去了哪里?
难道他用了別的方法逃跑?
又或者说……
谢应危不再犹豫,甚至没看埃里希和那个哭泣的女人一眼,迅速转身回到自己那辆同样受损的车前,拉开车门发动引擎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,黑色轿车在原地猛地调头,带著一股决绝的戾气,朝著来时的方向再次以极限速度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