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既白的到来,少年眼神亮了亮,屏退管事和工匠后,又想起什么似的,磨磨蹭蹭地朝江既白走来。
江既白隨口问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打算在云棲院建一间工房。”
江既白讶异地看向小弟子,“工房?”
一口气收了两个便宜徒弟,继承师门的优良传统,秦稷自然也琢磨著准备拜师礼。
“小枣喜欢机关术,又没个让他安心倒腾的地方,这间库房一直也空置著,正好拿来改造。”
其实还计划修建一间兵器室,作为密室放在地下,只是这个就没必要让江既白知道了。
不过工房的事能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,没准还能在毒师面前给自己加加分,减减……
秦稷不是藏著掖著的人,施恩不留名如锦衣夜行。
江既白似笑非笑,“不说奇技淫巧,玩物丧志了?”
秦稷两只眼睛直往江既白腰间的“掛饰”上瞥,哼哼唧唧,“您的教诲,学生哪敢不听?”
昨天那一番“以德服人”成果显著,小弟子迷途知返的速度很快。也不知是不是连续三天的板子威慑起效了。
江既白抬手摸著小弟子的头,对这种连罚几天的新型教育方式有了基本的认知,並深受启发。
“没想到你罚起人来还挺有一套。”
江既白的感慨和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让秦稷心中警铃大作。
说的什么鬼东西?
不是在讲工房的事吗?
朕知错能改,表现得这么好,不减减福气?
不会反而让你学到新东西了吧?
毒师!!!
心里骂得再脏,秦稷还是乖乖领著江既白往青藤院去。
江既白问,“不去云棲院吗?”
去云棲院干什么?
离得远才方便他嚎出……保持国体。
“青藤院离我们更近,您想去云棲院?”
“去看看小枣,我带了几本机关图谱给他。”
“昨天说要给,今天就送来了,您动作还挺快。”
江既白好整以暇地瞥了眼吃味的小徒弟,“他是你族弟,为师爱屋及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