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!
毒师的嘴,骗人的鬼。
分明就是被一个橘子收买了,別想糊弄朕!
“別苑清冷,小枣被我送回本宅养伤了。我手中有陛下的差事,顾不上他,送回家中有祖母照顾著也好得快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二人脚步一顿,已经到了青藤院。
僕人提前被秦稷遣散,青藤院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秦稷亲自领著江既白进入一间暖阁。
江既白目光在暖阁中备好的条凳和小竹板上睃巡一圈,將机关图谱放在木几上,“记得转交给小枣。”
秦稷哼哼唧唧地嘟囔,“知道了。”
江既白在木几边的软榻上施然落座,伸手將气鼓鼓的小弟子往怀里一拉,按在膝上。
秦稷猝不及防地摔到江既白怀里,一只手扶著软榻边边,一只手下意识地抓著江既白的脚脖子,生怕一不小心没趴稳摔地上。
很快,他感到后襟一凉,不自在地抻了抻腿。
不是二十竹板吗?
减刑成功了?
福、福气?
小弟子身后的伤铺了好几层,新的叠旧的,顏色有些发乌,肿得很厉害。
“今天没上药?”
“陛下安排了差事,我忙著呢,哪有功夫。”
半句真话,半句假话。
是趁机卖惨,也是真惨。
话音一落,温热的手掌覆在身后,江既白的声音称得上温和,“念你知错能改,今天不用竹板。”
是福气欸!
秦稷喜不自胜。
等等,今天……
那明天呢,那后天呢?
为什么每次福气都来得这么不巧,就不能等他没带伤的时候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