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楼藏月蓦地笑出声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甚至泪花都被挤出了眼角。
楼藏月用衣袖擦拭眼角,水盈盈的眼睛盯着越羲的眼睛,“喜不喜欢很重要吗?”
看见越羲拧眉,她轻巧地挣脱开越羲的手腕,轻轻活动一下,“我其实一直都有些好奇,越越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们……啧,这么多人。”
楼藏月顺势坐到沙发上,双腿交叠,支着下巴询问:“看脸,她们还没金敏娴长得漂亮;学习,有些人还不如金敏娴。”
“一个个在对你的感情中都不忠诚,只要我勾勾手指,她们就奔过来了。”
“所以,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们呢?还要求我,跟这些不忠之人恋爱关系存续期对她们忠诚。”
听楼藏月一口一个不忠,越羲眉头紧蹙。
她并不觉得,在没有确定关系时,心脏为两个人摇摆不定,并在两个选项中作出决定是不忠的表现。
非要说,那是她们的暧昧期。如果她们愿意,一口气暧昧10个越羲都没有异议。
毕竟她们并没有正式确定关系,只是彼此有些好感、正在接触的过程。
看楼藏月一副主人模样的坐在沙发上质问自己,越羲神色冷淡:“要说对感情不忠诚,她们可没有做出来在和你恋爱时,和别人做的事情。”
甚至除了李栀走到了楼藏月“恋人”身份外,剩下有一个算一个,根本没有走到过这个位置。
楼藏月凭什么说她们不忠。
她楼藏月,在感情存续期又忠诚到了哪里去。
为了恶心死对头,意乱情迷跟死对头滚到一起,中途酒醒也不忘拍照日后威胁的忠诚吗。
越羲冷笑一声:“要说忠诚不忠,你最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听越羲这么说,楼藏月也不反驳,只是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。
那宝石蓝的眼睛,眼底流淌、涌动着浓稠的情绪,叫越羲汗毛矗立。
“你的照片自己删掉。”越羲退开一步,躲开那怪异的视线,掏出手机丢进她怀里。
越羲这么做倒不是害怕或者怎样,只是觉得,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,到时候楼藏月首先怀疑对象一定是自己。
被这狗东西缠上,可没有什么好事情。
越羲懒得与她纠缠。
双手抱在胸前,越羲看着楼藏月手指在屏幕上轻滑几下。片刻后,手机被递了回来。
接过手机,越羲随手揣进口袋,伸手示意:“门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
可楼藏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不说,反而身子一栽,在越羲的注视下水灵灵在沙发上躺下了。
双手合拢放在腹部,眼睫合上,一副进入梦乡的姿态。
越羲懵了,眉头紧蹙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藏月身边,伸手就要把她拽起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楼藏月吃了秤砣来的,看起来身姿窈窕纤细,可越羲脸都憋红了,都没能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越羲气喘吁吁,看楼藏月躺在沙发上岿然不动,反倒是自己累的够呛。
一时间无名之火从心底窜起。
察觉到越羲悄然升起的怒火,楼藏月懒懒掀开一侧眼皮。她理直气壮:“我从没有说过我今晚要走,今晚我要住在这里,越越不同意吗。”
那故作可怜的语气,钻进越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直白的挑衅。
越羲闭上眼,将心底的无名火勉强压下来。
对于楼藏月这种类似无赖的行径,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。
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换好衣服,无视侧躺在沙发上支着头视线随着自己移动的楼藏月,掀开被子躺下。
那炽热的视线盯得人一侧身子发烫,越羲忍了忍,翻身背对着她。
房间重新归于寂静,窗外的华灯也被厚重的窗帘遮掩上。屋里一片漆黑,只剩下一双宝石蓝的眼睛时不时被泄露进来的月色照亮。
进入黑甜梦乡前,越羲脑袋里突然跳出一个疑问。
那天晚上,楼藏月嘴巴里有酒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