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闹的音乐声压过楼藏月的声音,晕晕乎乎的越羲只能看见面前那张红唇张张合合。
叽里咕噜,说什么呐?
眉头轻蹙,越羲凑过去,两人贴的更近了。
怀里抱着一件柔软的稀世珍宝,楼藏月怕她摔了,更怕将她含在口中,不自觉咽下。
想要紧拥,又怕是脆弱易碎的美梦。
哪怕放轻呼吸、延长呼吸的时间,属于越羲身上独有的、混杂着酒意的香气,还有她醉酒后滚烫的温度,都争先恐后的、不断侵蚀着楼藏月的理智。
越羲没有动作,只是趴在她怀中呼吸,都像是一场对楼藏月的残酷考验。
手率先违背了主人的意愿、顺从本性,钳住那柔软有力的腰肢。
想推开,又舍不得。
自我斗争许久,指腹眷恋又迷恋的轻轻摩挲。
她怀里趴着很舒服,越羲干脆整个人压了上去,下巴放到她的颈窝,嘟嘟囔囔说:“吵,睡觉。”
金敏娴在一旁目瞪口呆,越羲那群好友们在看见楼藏月的那一刻,再重的酒意也都被吓醒了。
她们讪笑过去问好,一言一行都透露着,想要把越羲从楼藏月怀里拯救出来的目的。
天老奶,越羲、楼藏月俩人可是刚刚在情场上“打过架”的情敌啊!
现在越羲趴在楼藏月怀里、楼藏月那猪蹄子摩挲着她们越羲的腰,是怎么个事!
她们生怕楼藏月一个歪脑筋,就把越羲欺负了。
毕竟越羲醉醺醺的,楼藏月看起来目光清明极了,要欺负她来还不是轻而易举!
只是,她们认为的欺负,或许与楼藏月本人所想的欺负,不是同一种欺负。
越越这么乖,这么可爱,这世上会有谁舍得欺负她呢?
那怕有,楼藏月也会为她的越越牢牢保护起来,先将那人反杀。
手臂环着那柔软有力的腰肢,被混杂酒意的热气熏蒸,楼藏月觉得自己身体也开始发烫。
察觉越羲那群好友想要将越羲抢走的意图,她眉眼下压,整张脸变得凌厉起来,同一把开锋的长剑,叫人胆寒。
金敏娴看情势不对,连忙松开身边女孩起身。
快步走到越羲的好友们面前,她笑嘻嘻挡住她们的视线:“哎呀,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喝酒啊?喝开心没?”
“瞧咱们多有缘分,不如去你们那边,在一起喝点!”
说着长臂一揽,不容她们反抗,又紧紧扯着几个,把她们悉数按回原来卡座。
原本陪着金敏娴的女孩,抬眸看了一眼紧紧拥抱着的两人,也连忙跟着金敏娴起身,去到越羲原来的卡座,给楼藏月她们留出空间。
一坐下,金敏娴就让送酒小侍端上来新酒。一群从未出过象牙塔的学生,那比得过金敏娴这种人精。三言两语的,就被金敏娴转移了注意力。
只是时不时,有人醉醺醺的脑袋突然清醒一下,猛地拍桌站起,说要去找、去救越羲。
可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又被金敏娴一杯酒给灌醉、坐了回去。
“越越好着呢!不用救!”
金敏娴给女孩使眼色,两人一人握着一瓶洋酒,往她们杯子里添。
卡座上只剩下越羲她们两个人,亲密的抱在一起,宛如一个人般。
楼藏月将脸埋进越羲的颈窝,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发烫的皮肤。
等到鼻腔内被越羲的味道占满,楼藏月抬头,伸手托着越羲半梦半醒的脸问:“越越,我是谁。”
她是谁?
昏昏欲睡的越羲睁开眼睛,凑近仔细将面前的人分辨,柔软指腹抚摸过那双美丽的蓝宝石眼睛。
带着热度的柔软指腹顺着她的脸颊,一点点往下游走。
低头看到她衣领上别着的几张卫生纸,越羲突然咧嘴一笑,抬头开心看向女人,十分笃定的说:“你是、是比那个令人讨厌的狗东西、更漂亮、更好看的女模!”
“你的眼睛,也好漂亮呀~我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