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醉的连人都分辨不出来了。
越羲才不管那么多,她亲亲热热凑上去蹭蹭。蹭开心了,就捧着“女模”的脸蛋,啪叽亲了一口。
晕乎乎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:
要是这口亲在楼藏月那个狗东西正主脸上,她不得恶心死呀!
这样想着,越羲更开心了,亲得更起劲。
一边亲,她还一边撒娇。嘟嘟囔囔的攀着人家脖颈,说要养人家、要跟她一起睡觉。
脸颊被越羲柔软的唇瓣触上,楼藏月喜悦之余,口腔里弥漫出一股尖锐的酸涩。
她一边轻声诱哄,哄骗越羲亲吻自己的脸颊、唇角然后是唇瓣;
又在噙住越羲柔软甜蜜的唇瓣、不容置喙撬开她的牙关,窃取馥郁甜蜜的香津时,压抑不住心底弥漫起酸涩尖锐的愤怒。
如果今天来的人不是她,而是戴着蓝色美瞳的随便谁。
是不是对方只要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,越羲对自己做的这些亲密举动,她也会完完全全和对方做一遍?
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,口腔内的铁锈味道让越羲那点瞌睡被驱散了些。
她迷蒙睁开眼睛,看着堵着自己唇瓣的女人目光沉沉盯着自己。
那蓝宝石般的眼眸如同蛊惑人心的潘多拉魔盒,让越羲忘记那根在口腔作乱的香舌,下意识被抱得更紧。
舌尖轻轻滑过敏感的上颚,像一根羽毛般隔靴搔痒,惹得越羲忍不住哼哼时又坏心眼的不再动作。
任由她贴得更紧,手臂攀上自己脖颈,笨拙的用丁香小舌讨好自己。
许久,楼藏月终于松开那片已经红肿的唇瓣,鼻尖亲昵蹭过怕瘫软在怀里、气喘吁吁的越羲脸蛋。
抬眸对上那双已经迷蒙一团的眼睛,楼藏月轻笑一声。
嘴唇游离到她修长白皙的颈侧,暧昧吞噬吮吸,“越越第一次接吻吗?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呢。”
听到第一次三字,越羲愣了一下。嘴巴轻启,连呼吸的停了几下,而后十分认真的摇摇头。
本意只是为了打趣越羲,却没想到她竟这么认真思考、然后否认。
原本带着笑意、亲昵舔舐那片细腻白皙颈肉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阴冷,眼眸中隐隐有股火焰,愈演愈烈,最终化作狠狠咬在越羲颈肉上的齿痕。
“是谁?”手不知不觉抚上那美丽脆弱的脖颈,五指逐渐收力,将越羲完全控住。
楼藏月凑过去,额头相抵。
“越越乖,别让我生气。”一边收力,一边温柔询问她,“越越的初吻,给谁了。”
越羲眨动眼睛,纤长的睫毛与楼藏月的纠缠在一处。
她们亲密无间抱在一起,如同一对爱意正浓的爱侣。
任谁都无法看出,这是一对不对付十几年的死敌。甚至,在前几天,她们还在为了同一个女孩争风吃醋。
没有死敌、情敌会因为对方的初吻被人捷足先登,而愤怒地在对方脖颈上留下明晃晃的牙印。
手心用力,越羲犹如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兔,露出柔软肚皮、仓皇无措地挥舞四肢想要挣脱,反被压得更紧。
力道之大,楼藏月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骨血。
这样,那些脏污的、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爱慕眼神,就无法再投在越羲身上。
如果,越羲真是兔子就好了。
楼藏月缓缓卸力,轻轻摩挲着那处白皙细嫩的颈肉,声音更加柔和:“乖越越,别让我急,告诉我好不好?”
双手撑在她肩膀,与楼藏月拉开些距离,越羲眨动眼睫。
半晌,她突然抿嘴、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将头扭到一边:“……才不要。”
忘记的人,没资格让别人替她回忆起那些被她遗忘的记忆。
娇嫩的颈肉又被狠狠咬上一口,不等泪水出来,那瘙痒的、濡湿温热的触感就在被咬处传来。
越羲仰着脖子,脸上酡红加重,半阖着眼睛,不自觉的哼哼。
楼藏月一边舔咬着那片颈肉,一边冷冷在脑海将全部有嫌疑的人一一数过。(吃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