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家新婚燕尔的小妻妻,第一顿饭就要分开吃的呢?这兆头多烂呐!
楼藏月箭步上前拦住了她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不一般的漂亮,越羲没少偷看她。她伸手撩拨长发,故意激越羲:“越越是害怕看我看痴了,爱上我?”
“哈?”越羲翻白眼嗤笑,“怎么可能。”这个世界上哪怕灭绝的只剩下她们俩了,越羲都有自信,绝对不爱楼藏月。
楼藏月趁机上前握住她手腕,“那就跟我一起吃饭。不然……”脸颊专门贴在越羲的掌心里,她那双蛊惑人心的狐狸眼眉眼如丝,“我就把我们结婚证,po到朋友圈里。”
“哎呦!”
楼藏月一派狐狸精的模样消失,脸蛋被越羲毫不客气地掐住,忍不住痛呼。
看她狐狸面具掉下来,眼睛里泛起泪花,越羲心里忍不住有些畅快。
手上的力气愈发用力,一只手不够,另一只手不用楼藏月牵引就扯上她的脸颊。
精致漂亮的脸蛋在越羲手里像面团,被她蹂躏拉扯,妆都花掉了。
把她变成丑哒哒的样子,越羲才好心情收手。
今早见面开始,越羲就看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很不爽了。现在见她泪眼汪汪的捂着脸蛋,越羲只觉身心舒泰。
拍拍楼藏月的脸颊,越羲自觉的自己像极了漫画里的黑涩会的大姐头,冷酷对她说:“你要是敢po出去,你就死了。”说完便抬脚离开。
楼藏月捂着脸颊站在原地,脑海中一帧一帧回放着刚刚越羲的模样,心脏砰砰作响,快要冲破胸腔束缚跃出。
全身的血液这一刻都冲向大脑,连耳朵都忍不住蜂鸣。
越羲在前走了几步,扭头看人还呆呆站在那儿。饥饿的肚子让她脾气有些坏,轻啧一声:“喂,不是说请我吃饭?”
楼藏月恍然回神,放下手掌快步跑了过去。
在越羲身边放慢脚步,感受着心上那只乱撞的小鹿,笨拙的调整步伐与越羲一致,乱糟糟的脑子变得迟钝,平日里最能说会道的嘴巴此刻也变得磕绊。
越羲裹紧大衣将下巴埋进衣领,双手插进口袋,时不时轻声呵斥让语序变得乱七八糟的楼藏月闭嘴。
真是疯了。
斜眸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开心什么的楼藏月,越羲满头雾水:怎么被骂了一顿,她反而更开心了?
难道,她就是那种有特殊癖好、喜欢被人骂的那种人吗?
思维一旦发散,一时半会儿就收不回来了。
越羲在脑袋里设想了一下那副场景,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楼藏月闻声凑过去,笑眼弯弯:“越越在笑什么?”
糊掉到眼线、东一块西一块的粉底腮红,哪怕是是楼藏月那一张脸也很难招架的住,活像马戏团跑出来的小丑。
嗯,小丑精致版。
越羲笑意收敛,手掌毫不客气糊楼藏月一脸,把她推到一旁:“要你管。快点带路,饭在哪儿我饿了。”
楼藏月笑眯眯的,伸手抓住她的手加快步伐,慢慢的,她们奔跑起来。
越羲被她拖着,越跑越快、越跑越快,她想甩开楼藏月的手,却发现她攥得紧紧的。
硬生生被拉着奔跑,呼呼冷风灌入衣领,越羲气急怒骂:“楼藏月,你简直有病!”
实话实话,越羲的体力简直废柴。跟看似清冷自持、实则从小各种运动都有所涉猎的楼藏月比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虽然楼家对她们尽量一视同仁,可越羲毕竟是客人。有些课程,越羲不愿意去就不去了,而非像楼藏月那样必须参加。
她们在餐厅门口停下时,越羲喘的肺都要爆炸,整个人湿淋淋的,像从水里刚打捞出来一样。
好不容易等气喘匀,因为缺氧而发懵的脑袋重新运作。越羲抬眸,目光“凶恶”,恶狠狠地甩开楼藏月的手,抬脚在她价值不菲的大衣衣摆踹了一脚。
“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。”越羲凶巴巴的拽住楼藏月的衣领威胁。
还没等她继续放狠话,神出鬼没的金敏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。
“Surprise!”她笑眯眯扑到越羲肩膀上,“你们终于来了,我跟姬茗茜都要饿成木乃伊啦!”
姬茗茜?
越羲下意识松开楼藏月的衣领,把金敏娴推到一旁,扭头正巧与姬茗茜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