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羲无知无觉下,徐医生已经大致摸透了她的内核与本色。
跟徐医生聊天很舒服,越羲还挺喜欢跟她聊天的。因此当夜幕即将降临,两人起身要告别时,越羲还有些不舍得。
周医生看她依依不舍的模样,再瞧瞧笑得跟狐狸一样的师姐,扭头敲敲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越羲,气不打一处来:“小没良心的,以前你生病都是谁治好的?怎么没见对我这么依依不舍过呢!”
缩着脑袋,越羲扒着门框委委屈屈反抗:“你拿着那么长的针筒戳人,谁会对你依依不舍呀!”
瞥了一眼气得脸发黑的周医生一眼,越羲还是忍不住小声蛐蛐,“简直,是童年噩梦还差不多。”
“嘿!你个没良心的小崽子!”周医生挽起衣袖,作势要好好给小没良心一个教训。
徐医生看她们闹了一会儿,才伸手阻拦了这场闹剧:“行啦,天快黑了,咱干净走吧。”转头又对越羲道,“外面冷,你也快关门吧。”
越羲嗯了一声,乖乖道别关上了门。
看着她关上门,师姐妹两人并肩走到车库,在车子上坐下。
周医生看着师姐,突然问:“怎么样,见过本人之后。”
想起越羲乖巧礼貌的模样,和她真实内核与本性,许久,徐医生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样一个人,遇到那样一个人。
哪怕是阅人无数的徐医生,也难说清楚,对于她们而言这到底是件坏事,还是件好事。
作者有话说:来啦[鸽子]
这章写得超级无敌顺!嘿嘿[眼镜]
第34章第34章姐知道你俩领证!
可能是最近几天过得顺遂,以至于老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除夕的前三天,越羲突然收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看着界面上的来电备注,越羲突然愣住,眼前闪过一幕幕她们母女亲昵相处的场景。
等到来电铃声自动挂断,她才恍然从记忆中回神。
叮咣一声,是电话没打通后妈妈发来的消息。
越羲看了一眼,连心中最后那簇希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,化作一抹灰烬。
沉默着看着消息许久,越羲退出社交软件给妈妈回拨回去。
“宝宝呀。”越母独有的亲昵称呼传来,带着几分埋怨,“你在忙什么呢?怎么不接妈妈电话呀。”
越羲嘴唇翕动,想说些什么可都说不出口。最后,只变成了一声喑哑的:“抱歉,刚刚在忙,没看到。”
十分敷衍的回答,好在越母也并不在意。
她顺着埋怨了一声,那种亲昵的模样,好像她们之前的争执、好久没有再联系过的事实都不曾存在。
好像,她们是一对无比亲密的母女一样。
越羲觉得有些荒唐的可笑。
她失笑一声,对妈妈说:“您不必在乎我的生活,我不需要让谁陪着我过年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!”越母不赞同的提高音量,“要不是你楼阿姨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准备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呢。”
“一个人过年都孤零零的呀,正巧月月不是也在那边嘛,你们一起搭伴嘛。”
“说起来你们也是领证这么长时间了,妈妈不是叮嘱过你,没事要领着她一起回家坐坐嘛。”
张口闭口都是楼藏月的名字,越羲笑了起来。越母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摸不着头脑,正迷惑时,越羲却开口:“妈妈,您知道我脚骨折了吗?”
“骨折?”越母愣了一下,而后继续道,“我觉得那你就更要跟月月一起过年呀,正好待在一块儿培养感情呀!”
越羲这下是彻底笑出声来。
她捧着手机,忍不住哈哈大笑,任由泪水打湿脸颊。
她的妈妈,造成她骨折的原罪,在知道他骨折后一句担心的慰问都没有,只是想着让她和楼藏月住在一处,理由是培养感情。
她在那头止不住笑着,越母听得后知后觉有些害怕。
“宝宝?”她小心翼翼喊了一声,“你在笑什么呀,妈妈说错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