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楼藏月的房子,好像处处充满了清新的空气。
听她感慨,金敏娴歪歪斜斜坐在沙发上,忍不住接话:“有没有可能,是因为阿姨撒了空气清新剂。”
姬茗茜不轻不重朝她小腿踢了一脚,扭头看向越羲:“你真的住在这里没事吗?要不要搬我家?”
对于她的好意,越羲笑着婉拒了。
之前就已经十分麻烦她们一家了,越羲不想过完年后,又开始麻烦她。虽然是好友,但有些东西也得算清楚、明白,友情才能走的长久。
见她意向坚决,姬茗茜劝了两句便不再劝了。
天色不早了,姬茗茜陪着她坐了片刻便起身,婉拒了越羲留下来吃法的邀请,告别离开。
等姬茗茜走后,别墅里只剩下越羲、金敏娴两人。而金敏娴瞬间收起在姬茗茜面前吊儿郎当的模样,坐直身子挑眉看向越羲。
“怎么了?”越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金敏娴顺势凑近,仔仔细细将她上下打量。看得越羲心底发毛,她才后撤一步,摸着下巴困惑喃喃,“真奇怪。”
“楼藏月她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双眼冒着八卦的亮光,金敏娴语气有些打趣,“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听她这么问,越羲下意识想起每个夜晚就示弱的楼藏月。可对上那双八卦的眼睛,越羲还是坚定摇头: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虽然自诩洞察人心,可金敏娴到底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,那些细枝末节的微表情,只要主人掩饰的足够快,她是无法完全捕捉到的。
就像现在,
看越羲十分坚定地摇头否认,她只觉得哪里有些奇怪,但也说不出来、找不到。
好在金敏娴最擅长放弃,实在看不出来,她就直接放弃不看了。
重新坐回沙发上,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道:“行吧。阿姨说晚饭做好在冰箱里了,你饿的话我给你热热。”
越羲摇头拒绝,说想先回房间。
临走前,她又突然驻足,扭头看向金敏娴:“我房间里,阿姨帮我驱虫了吗?”
她这么问,金敏娴也愣住了:“驱虫做什么?你房间里有虫吗?”
看她茫然的神情,半晌越羲摇摇头:“我就问问,我先上去休息了。”
金敏娴看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,好久回过神,低头打开跟楼藏月的聊天框,手指在屏幕上打的霹雳啪啦:【越越问房间驱没驱虫做什么?】
【难道是老宅里有虫?她被咬了?】
【不应该吧,楼奶奶不是在家疗养,怎么可能连驱虫都消杀不干净啊?】
许久,手机才震动一下传来消息。
金敏娴拿起手机瞧了一眼,而后呆滞片刻,许久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徐医生被辞退的消息隔了几天才传到楼母耳朵里,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楼母正双眼通红站在医院走廊上。
双手掩面许久,她才调整好情绪拨通了楼藏月的电话。
“母亲。”铃声只是响了两声,就被楼藏月迅速接起,她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从音筒中传来,“看来消息传到您耳朵里了。”
带着几分轻挑笑意的声音很容易能把她们区分开来,楼母愣了一瞬,片刻才接上她的话:“为什么辞退徐医生。”
国外与国内有时差,楼母这边日头高照,国内却还在深夜。
楼母原本不想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、打扰她休息的。可想起她为数不多醒来时做的事情,楼母还是不放心。
“小羲呢?”楼母语气中藏着自己的不曾察觉的紧张,“她在怎么样了。”
踱步走到窗前,楼藏月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把着窗台,仰头看着被乌云遮蔽的月亮。
天上星子被厚重的云层挡住,黑压压一片,揭示明天的天气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楼藏月轻笑一声,手指在窗台摩挲:“您在害怕,害怕我会伤害她吗?”
楼母语塞,想说什么,解释,可不等她开口,楼藏月就先打断:“您放心好了,我长大了。”
楼母心稍微放下了些,可紧接着,就听到楼藏月说:“她想要的,我都会帮她获得。”
“楼藏月。”楼母语气严肃起来,“我知道你喜欢小羲,可她是一个独立个体,你应该尊重她。”
“你不能以你自己的意志,去为她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