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揉发胀的眼睛,越羲合上儿时最喜欢看的芭比公主的图画书,泪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,也不忘将钥匙重新放回茶几抽屉里后才揉着眼睛回房休息。
金敏娴一直玩到天光大亮才回来。
想起楼藏月的勒令,明明离别墅还远得很,但远远就将油门熄火,随意停在路边,下车走回别墅。
揉着泛酸的眼进屋,瞧见未彻底合上的抽屉,金敏娴猛地一清醒。
该说楼藏月这人实在料事如神么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旁,弯腰将钥匙拾起。
将它在手心把玩着,金敏娴忍不住对楼藏月的预测啧啧称奇。
但也更加怜爱越羲了。
被这么一个精明如鬼似的人顶上,金敏娴是想不到越羲还有什么彻底逃离的方法。
但她也清楚,若楼藏月不处理好越羲对她的抵触与厌恶,越羲依旧会逃。
到时候,楼藏月或许会将她囚在身边,做一只被打断四肢的兔子;越羲或许会用更加决绝的态度,让楼藏月痛不欲生。
不论那种预测,这都不是金敏娴想看到的。
看了一眼时间,金敏娴探身将电量见底的手机充上电,并拨通了楼藏月的电话。
坠入梦乡的越羲并不知晓,在她酣睡时,金敏娴和楼藏月说了什么、聊了什么、策划了什么。
只待她一醒来,金敏娴便笑嘻嘻敲响她的房门:“越越,我大学同学最近来找我了,我可能不常在家,你……帮我瞒瞒姬茗茜呗!”
她双手合十,可怜兮兮的冲越羲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。
只不过这个动作放在她身上,有种诡异的贱萌感。
越羲没立刻回答她,沉默着盯着她的眼睛。
金敏娴眼睛眨动的频率更快,那种故作可怜的目光,简直要直接扑到她脸上。
“好好好!”在金敏娴凑上来前,越羲伸手盖住她的脸,无奈应下,“她有地方住吗?我的公寓还没到租,里面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。要不要让她暂住在哪里?”
听越羲这么上心,金敏娴反倒有些心虚了。
她大咧咧半躺在沙发上,无所谓的挥手:“没事儿,我定了总统套房。”
越羲恍然想起,面前这人,也是可恶的有钱人来着。
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越羲面无表情瞥她一眼:“这样啊。”
心里却阴暗的想着:等脚好了,一定要跟这些有钱的天龙人拼了!
看她板着脸,金敏娴一点不怕地凑过去嘿嘿一笑。刺拧的抱着,说些甜甜蜜蜜的好话。
越羲吃软不吃硬,明知她的哼唧只是单纯扰人而已,但还是无奈叹气应下。
满脸无奈,越羲好奇低头问她:“不过为什么不能跟姬茗茜说啊?”
只是见大学同学而已,越羲不清楚金敏娴为什么还要瞒着姬茗茜。
有这个必要吗?
还是说……
越羲突然警觉,眯起眼睛看向她,语气危险:“是大学同学,还是你旧情债?”
金敏娴一个猛子抬起身子,满脸不满、撇嘴瞪着越羲:“干嘛干嘛!干嘛空口白牙污蔑人呢!”
见她反应激烈,跟被点了的火药桶似的,越羲只得连忙顺毛捋。
这次,金敏娴牺牲可大了!
明明只是自己要出去给越羲“做坏事”腾出空间跟时间而已,却被扣上这么一个帽子!
金敏娴磨牙霍霍,思索着要跟楼藏月讨要什么赔偿。
她一个黄花大闺女,可受不了被这么污蔑哩!
本以为金敏娴不在,姬茗茜会来得频繁一些了。
但没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