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我眼里这卵就是死的,它动都没有动过一下,照灯也没有看见任何存活迹象。”
“更离谱的是昨天他还找我,说卵孵化出人晕倒了。”
楚月专心致志吐槽,“那颗卵根本就不能孵化!
更不可能孵化出人,这位客人怎么就不懂呢。”
谢央楼静静听着不语,在听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,“或许是精神寄托。”
“您说的有道理,也许我应该违背我的职业道德,给他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比如我告诉他,那颗卵是只有半套遗传信息的性细胞,只有和另外半套遗传信息结合才能增殖分化。”
谢央楼按照楚月的吩咐坐下,抬头瞧了瞧四周。
楚月知道他在摄像头和录音器,就压低声音问:“您放心,这是我的私人场所,没有那些东西。”
末了他有点犹豫,“您最近遇到了什么事?”
谢央楼不常来找他,今天突然出现就很奇怪。
楚月心里盘算着,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听谢央楼说:
“我……结了一场冥婚。”
第8章天塌大事
最后一个字落下,空气中静默了几秒。
“您!”
楚月嘴张了半天,眼镜都从鼻梁上滑落,才颤抖问:“是、是谢先生的要求吗?”
谢央楼的父亲谢仁安对子女的管教非常严格,严格到每顿餐食吃什么都有所规划,不太可能让谢央楼去跟一个非人类的怪物结婚。
楚月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谢央楼淡定地摇了摇头,“是失误。”
楚月有点崩溃,他就说谢央楼这从来不找他体检的大忙人怎么今天来找他,原来是惹了大事。
他鬼鬼祟祟看了眼外面,确定没人偷窥才小声问:“您认真的?谢先生那边怎么解释?”
谢央楼沉默片刻,“我不会让父亲知道。”
“那可真是……”
楚月撑在桌面上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眼神飘忽。
谢央楼是乖乖仔,谢先生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,是谢家最听话的一个。
如果让谢先生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?
楚月或许不知道,但谢央楼很清楚后果。
所以绝对要在父亲察觉到异常前结束这场荒唐的冥婚,把他身体的异常治好。
谢央楼将手搭在腕枕上,“我和司机约定的时间不多,快些吧。”
楚月只觉得头大,谢家人每一个月都得例行进行全身体检,谢央楼能来找他肯定身体肯定是出了不小的问题,这可怎么办?
“有什么症状?”
谢央楼稍稍思考,“力竭昏迷,腹疼。”
“冥婚为什么会造成力竭?”
楚月两指并拢搭在谢央楼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