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奇怪,真是奇怪。”
“无药可救?”
谢央楼动作一顿。
“不是,那个诡物在你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,”
楚月陷入研究员疯魔状态,又嘀嘀咕咕否定,“不对,是婚契造成了什么影响,有什么东西在汲取你的营养,是诅咒?还是诡异化的病毒?”
他在谢央楼面前来来回回走,突然脚步一停。
“冒昧问一句,您是自愿的?”
“嗯?”
谢央楼不明所以。
“就是,”
楚月手里比划着,小声问:“两情相悦?”
谢央楼脸色一沉,“……不是。
我没见过它。”
“妈呀……”
楚月缩缩脖子,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人鬼情未了,那就是强取豪夺了。
谢央楼不知道楚月在脑补什么,但他也知道正常的冥婚或许弱势一方会被诡物吞噬吸成干尸,但谢央楼是调查员身怀玄术,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。
力竭或许可以理解为诡物在榨取他的生命里,那腹痛怎么解释?
很明显楚月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是因为我和那个诡物发生了关系吗?”
“嗯?有这种可能性,但那应该立刻发作,而不是伴随着力竭——”
楚月声音突然顿住,他颤颤巍巍看向谢央楼,手指止不住地发抖,
“您刚才说什么?”
谢央楼微微低头,轻轻揪着喇叭状的衬衫袖子不语。
楚月捧着自己的脸,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画上的呐喊一样。
他们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貌美谢少爷居然跟一个怪物……!
不仅结了冥婚,还生米煮成熟饭,甚至把自己身体搞垮了。
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谢先生那张阴沉的脸了。
这已经不是大事了,是天塌大事!
谢央楼让他冷静了会儿,才说:“果然查不出来原因。”
楚月冷静下来,“强大的诡物可以通过婚契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,我没法对你进行更深的检查是因为它的力量将你笼罩起来。
但你第一次力竭发作没死,我觉得那个诡物或许不想让你死。”
楚月有点犹豫,“或许它以后回来找你。”
谢央楼听他说了这么一堆,只得出一个结论,“找到诡物就能知道我身体变化的原因对吗?”
“对,最好能解除婚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