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僵了僵,怕她尴尬,就假装没看见,快速帮她拉上拉链,一直拉到顶,“行了,别在这儿吹风了。我饿了,陪我去食堂吃个宵夜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“好啊。”程映微拉住她的胳膊,两人手挽手往学校里走。
刚才在车里的不愉快很快被她抛诸脑后-
次日,廖问今从京市出发,去香港一周,据说是作为股东去参加一家港企的剪彩仪式,顺便留在那边实地考察一番。
程映微郁闷了一整天,终于在晚上睡觉前,微信聊天框震了震,名为“L”的消失了大半天的用户给她发来一条消息:
【我这周在香港出差,若是觉得上课不方便就让彭师傅接送你。15xxxxxxx28,他的电话。】
她的指尖按在屏幕上,不知该如何回复,删删改改许久,发过去一句:【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】
对方没有回复。
没过几秒,直接拨了电话过来:“叫我什么?”
程映微不经思考脱口而出:“廖总。”
廖问今在电话那头气得咬牙。
“回见。”他语气轻快,直接挂了电话。
程映微隐约听见,电话挂断前,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哂笑。
她肩膀颤了颤。
隐隐感觉到自己一周后要玩完。
……
一周后,廖家庄园里。
程映微正在二楼琴房里教小姑娘练琴,指法纠正到一半,忽然走了神。
直到一道清亮嗓音响在耳侧,“姐姐,你看什么呢?”
她才回过神,目光落在小姑娘打着耳钉的耳垂上,寻了个话题问道:“你这么小就打耳洞了,学校不管吗?”
“不管啊。你不懂了吧映微姐,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个性化发展。”小朋友神秘兮兮。许是好奇,也凑近来看她的耳朵,发现她的耳垂莹润饱满,其实很适合扎耳洞。
便向她提议:“姐姐,你的耳朵这么漂亮,要不等下了课,我也带你去打个耳洞?”
程映微眉心一颤,立马摆摆手婉拒:“我就不打了,我不喜欢往耳朵上戴东西。”
“去嘛去嘛,姐姐。”萱萱抓着她的胳膊,十分兴奋地说,“打完耳洞,我让我哥哥送你一对高奢耳环!”
“……”
廖问今次日凌晨的飞机返航,下午五点抵达首都机场,不出一小时便赶回廖家庄园。
回到家,程映微刚给小姑娘讲完课,两人正坐在客厅里复盘今日的错误和难点,她从曲谱上勾了几个曲子让萱萱自己私下练习,等到下节课时她再来检查。
廖问今出现在客厅时,程映微正盯着小姑娘做笔记,看起来相当认真。
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看着更加专业,她甚至还架上了一副黑框眼镜,煞有介事的模样看着还挺可爱。
课后,萱萱终于解放,欢天喜地地回房间打游戏了。程映微则跟在廖问今身后出了门,来到花园里坐下,准备与他汇报一下课程进度。
她翻看着搁在腿上的笔记本,正思索着从哪里开始讲起。
却见身侧的人站起身,点了根烟,率先开口:“最近怎么样?裴景萱上课乖不乖,没惹你生气吧?”
“萱萱挺乖的,学习很主动,基本没让我费什么心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廖问今指尖夹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,倚在身后的葡萄架上,凝眸看向她。
忽然发现些许不对劲。
他注意到,程映微今日总是有许多小动作,动不动就伸手摸耳朵,看起来极其别扭。
他眼波微动,掐灭了手里的烟投进垃圾筒,朝她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啊。”程映微后退一步,下意识地遮掩。
廖问今低下身,凑近看她,见她下颌连着脖颈处的那一片皮肤都微微泛着红,便直接撩开她的头发一看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