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灾立马张嘴要把虾肉吐出来?,谢央楼眼疾手快捏住它的嘴,“你可是天灾,你得要面子,不能不讲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天灾臭着一张脸,愤愤道:“人类果真狡诈。”
不过?它也没?再?多说什么,算是同意了谢央楼的要求。
诡计多端的人类稍稍掩盖面上?的喜色,问:“容恕是去找你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还好?吗?”
谢央楼很担心,容恕已经?走了一个?月,调查局曾经?试图寻找过?他的踪迹,但一无所获,只有从海岸边回来?的人说,大海像疯了一样,狂风暴雨和滔天巨浪接连不断,已经?持续了近一个?月,每天都有惊恐的诡物逃窜上?岸。
海水压抑又混浊,带着不祥的气?息,现在媒体都在传真正的世界末日要来?了,海底的诡物潮上?岸是要摧毁表世界。
依据这些?信息再?联想谢央楼在那晚看到的虚影,不难猜测容恕和他口中的怪物起了冲突。
而且冲突还不小,恐怕已经?到了生死决斗地?步。
果然,天灾的回答印证了谢央楼的猜测。
“还没?死。”
它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,谢央楼正想再?仔细询问,就听天灾接上?一句冷嘲热讽的话,
“但他很快就会死了。”
谢央楼思绪一断,急忙询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如你所想,人类。”
天灾抖抖身上?的羽毛,站起来?身,大概是换了个?芯,所以整只鸟也变得威武霸气?起来?。
“他为了保住你选择挑战我,但他太弱了,他抛弃了自己的身份和力量,即使我给了他一部分力量,他也赢不了我。”
谢央楼沉默,“宝宝出生后?,我一定会死吗?”
天灾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谢央楼,谢央楼皱了皱眉,总觉得天灾的眼神有些?反常,但他又说不出来?。
“人类不可能在孕育卵后?活下来?。”
“可我感觉我现在很好?,我甚至比之前都要强,”
谢央楼出神地?盯着自己的手掌,“这个?猜测真的是对?的吗?”
这个?问题谢央楼一直想知道答案,容错那份有关寄生的推测内容太模糊,给不出人类孕育卵之后?的症状。
另一位知情的封太岁,谢央楼怕引火上?身,威胁到宝宝的安全,也没?有见面的想法。
所以目前信息来?源只剩乌鸦壳子里时不时醒来?的天灾。
“告诉我,你会说谎吗?”
谢央楼收回手,目不转睛地?盯着天灾。
天灾对?他的期许没?有任何回应,“不会,我从不说谎,我陈述的都是事实。”
它啄了啄自己的翅羽,再?抬头?时主动跟谢央楼搭话。
不知道是不是谢央楼的错觉,他总觉得天灾的目光闪烁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