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疑惑容恕也问过?封太岁,你想知道封太岁是怎么说的吗?”
谢央楼有点奇怪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”
天灾扫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我的强大自然是你们人类无法想象的。”
大概是怕谢央楼不信,天灾又补了一句,“我时时刻刻盯着容恕,自然知道所有。”
……时时刻刻?谢央楼的脸色有点古怪,不过?他没?有多想,“封太岁是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,在生物界里,很多雌性在受孕后?都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,她们会保护幼崽,这是母亲的天性。”
虽然母亲这个?比喻放在他身上?有些?怪怪的,但这个?解释似乎很合理。
谢央楼多少有些?失望,不过?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来?,询问另一个?问题,
“如果容恕输了,他会怎么样?”
“被我吃掉。”
“……吃掉?”
“他被人类的躯壳束缚,懦弱又愚蠢。
他不承认自己是怪物,也不承认自己是人类,这种不选择的行为,是懦弱;他放弃卵来?换你这个?人类的生命,是愚蠢。”
天灾瞪着谢央楼,话里话外都是不满,
“他因?为对?自己怪物身份的厌恶而诞生了我,他厌恶人类,所以我也厌恶人类,他想拥有一个?同样作为触手怪的后?代,所以我的目的便是让卵成功孵化。”
“而他,背叛了我们的愿望,所以我会吃掉他,来?保证卵成功孵化。”
说着,它扭过?脑袋,突然发问:
“人类,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谢央楼一愣,他没?想过?天灾会主动问自己这个?问题。
他以前听容恕模棱两可的描述,以为天灾是容恕分裂出来?的第二个?人格,但人格分裂产生的两个?人格是互相独立的,容恕和天灾之间似乎更?为复杂一点。
容恕为主导,天灾看似强大却一直在遵循容恕的意志,这不像是人格分裂,更?像是幻想出来?的另一个?自己……
谢央楼抿直唇角,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?的。
天灾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收回目光,继续说:
“我从他的愿望中诞生,由所有他厌恶的东西组成,我是他最厌恶的东西,也是他执念的化身,我拥有绝大部分力量。
我会遵循他的意志,监督他的执行,直到实现我们共同的愿望。”
谢央楼指尖一缩,“你是愿望?”
“不,”
天灾看了眼谢央楼,又母鸡蹲回去,“我想容恕更?愿意称呼我为怪物。
他排斥怪物的自己,把自己切割出去,所以我是怪物。
但他又渴望同类,所以我是他的愿望。”
“我比他更?怨恨人类,更?渴望同类。
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他放弃孵化,如果他非要选择你,那我只能吞噬他,代替他,成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