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看著吉野,冷声道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在现有人员编制下打散重编也好,向当地驻军徵调工兵甚至侨民投入抢修也好,要求西尾阁下向南满铁路要紧急支援,拆东墙补西墙,或者是动用运输部最后的家底,哪怕是让火车司机累死在驾驶室里”
“我————只————给你四十八小时时间。”
吉本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没有任何装饰的精工牌精钢军用腕錶。
“现在是昭和十四年八月二十六日,下午十四时零七分。”他的声音冷硬如铁,不容一丝质疑。
“到八月二十八日,下午十四时零七分之前,第三批次核心装备运输梯队必须按时、
按量、完整无缺地抵达岳阳前线总兵站!”
“吉野部长!你,听,清,楚,了,吗?”
吉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,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量天?48小时?还要完整按量?从徐州到岳阳,近千公里!这根本是————天方夜谭!
是把他往地狱里推!
“这————赫赫,赫赫————”吉野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气声。
“回答我!”吉本真一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能完成吗?!”
他猛地挺直已经有些佝僂的脊背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:“嗨咿!吉本阁下!”
“我,我————保证!————按时————完成!·输部————全力————以赴!”
“很好。”他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司令官阁下,吉野部长已立下军令状。”
“南方派遣军运输部將不惜一切代价,確保九號作战生命线在48小时內打通。”
西尾阁下一直未发一言,此刻,他的目光在吉本和吉野之间缓缓移动,最终停留在吉野那张脸上。
他没有对吉本的极限施压表示赞同或否定,也没有鼓励或安抚吉野。
“散会。”
沉默许久,西尾简洁地吐出两个字,结束了这场会议。
吉本真一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军服袖口,一丝不苟。
最后瞥了一眼僵立原地,眼神茫然无焦点的吉野满男,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那不是微笑,更像是一种同情,甚至是,怜悯。
沪市,大西路625號,金陵特工总部办事处!
“哈衣,多谢吉本阁下!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做好安排,一定不会影响九號计划!”
“哈衣,吉本阁下再见!”
陈阳刚刚將电话掛上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!
“长官,李主任跟丁主任过来了!”
“他们有重要事情匯报!”
“他们?”陈阳微微蹙眉,“他们能有什么事情。。。”
李寧玉道:“长官,李主任跟丁主任怎么说也是您的下属,他们向您匯报工作也是必要流程。。。”
“而且,我看李主任跟丁主任的神情不大对,应该是大事,”
陈阳皱了皱眉头:“那就让他们进来吧,”
李寧玉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传话,不一会儿,一阵脚步声传来,丁村右手拄著文明杖走在前面,李群则跟在后方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,不等丁村开口,李群抢先到:“陈部长,出事了,”
“军统戴老板对沪市汉奸下达了锄奸令,他们第一个目標,沪市代理市长,中执委成员,傅筱庵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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