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值班干部,园艺场其他人悉数到场,包括紧急备考的知青们。
他们档案落在园艺场,园艺场又归十月公社直辖,孙保国是公社分管文化的专员,敢缺席你试试看。
周静自然也在。
她脸上的表情,隨著主席台上孙保国唾沫横飞的宣讲,逐渐白热化,也越发精彩起来。
“……邱石他不听安排,原本他要朗诵的是那首登报的诗,结果他突然拿出一篇小说,这不是胡来么!”
“当时与会者都有谁啊,咱们本县的先不提,兄弟县市的、地区行署的、省里的,可以说全省文艺界的主要领导都在!”
台下人纷纷咋舌,那还真是大场面。
邱石这傢伙也是真敢吶。
“狗胆包天!不瞒你们说,当时我都想好了,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!县文化局的领导也一样,脸都黑了,为了不影响会议正常进行,又抱著点侥倖心理,才让他继续的。”
“这一继续不要紧啊,你们猜他胆子为什么这么肥?”
“原来他真有东西。那篇小说好得……令人髮指!”
台下人面面相覷,这是什么奇葩形容?
好得让人头髮都立起来?
“別不信,当时那场面,你们是没看到,小说朗诵完,县委大礼堂里集体沉默了,为啥?被惊到!半天回不过神儿!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。”
“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一个消息,邱石这篇小说,马上要在《武汉文艺》上刊登,所以我们现在不好传播,晚点你们自己找来看看。”
嚯!
如果说刚才还有人在怀疑,孙保国夸大其词,这事可做不了假。
直接登上省级刊物?
看来是真的好。
不一般的好!
不少人下意识望向周静,邱石有这份才华,她晓得不?
周静脸色泛白,她以为足够了解邱石,也知道他有点文采,但邱石还会写小说,她是真不知道。
她心里怒吼,为什么都看著我,我和他已经没有关係了!
“我刚才说这么多,都不足以描述邱石的才华,我再说点具体的吧。”
“我先问一下,徐迟先生,有人不知道的吗?”
台下没人吱声。
这话问的,就算真不知道,我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显得自己多么孤陋寡闻吗?
“实在不知道的,自己私下去了解『诗言志这三个字,我都懒得介绍,单是介绍都显得我像个傻蛋。”
“知道徐老,是怎么评价邱石这篇小说的吗?”
“文学性高,思想深刻!他的原话『这个短篇值得认真看,反覆读!”
“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