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被打击到。
邱石伸了个懒腰:“好得很。”
周静明年確实能考上大学,前世就是这样。可是又如何呢,你好任你好,跟他有半毛钱关係吗?
况且,將来比他混得好?
你最好想清楚点要不要比较。
曹安晴踌躇著问:“你高考成绩,还真能弄丟了?”
这很重要啊,关係到他们能不能结伴去首都。
她如今待在这里也是好事,因为她的身体慢慢调养好后,知青点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,保不齐领导见她又生龙活虎,主意一改,再把病退通知单收回去。
理论上讲,她应该赶紧买票回城的,之所以待著还没走,就是等邱石,想为他们伟大的友谊再造一段佳话。
大山同志摸了把鬍渣,很像捂脸的动作。
这事他们也知道,儿子还回过学校,说连老师都已经確认,他的高考成绩没被统计。
不是说父子之间没点信任,这事搁谁谁能信啊。
哦,这么多人参加高考,唯独你的成绩搞丟了,咋地你跟上面有仇啊?
他妈都不信。
也就这姑娘还有点將信將疑。
儿子多少还是有点受刺激了,好在问题不大。
“就算真丟了,我也指定陪你上首都,送你一趟。”
邱石知道,这事没查清楚之前,他把胸口拍得啪啪响也没有多少说服力。
他固然想上大学,但是大学对他来说,並非唯一的出路,所以他的心態还是蛮好的。不过这並不意味著,他能接受高考成绩无缘无故地被吞。
他必须得要个结果。
曹安晴牵起嘴角,要不说他们是伟大的友谊呢。
她想到邱石还可以走作家这条路,里头的门道她知道些,时常有机会出差,他连发两篇小说竟然没改过稿,真有点不可思议,也有点憨。
首都又是文学前沿阵地,因此即便邱石上不成大学,以他的才华,只要他想,以后两人也不缺见面机会。
恶妇走了,陈香兰也从屋里走出来,热络招呼道:
“小曹,饿了吧,来进屋吃饭。”
“誒!我都闻到鱼香了,姨你烧的鱼最好吃了,我宣布要吃两碗,邱石你別想跟我抢!”
邱雨凑热闹道:“那我呢那我呢。”
“分你半个鱼头。”
“咦~小曹阿姨你可真小气。”
“你懂啥,鱼头泡饭,嘎嘎好吃,走,我教你。”
自从曹安晴来了,邱雨都不乐意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