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啊。
且不提他做得很隱蔽,真要败露又何至於现在才找上门?
念头至此,钱永革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是我,邱大作家找我有事吗?”
“没別的,就想抽你。”
钱永革:“……”
別说他,寢室里的三名古典文献专业的学生,包括梁左等跟著跑来的中文系其他人,都是一脸惊愕。
因为某个狠人兄他不打誑语。
只见邱石怒冲衝上前,抬脚便是一记正蹬。
嘭啪!
並不牢固的自製桌板,应声散架,钱永革摔倒在木料之中,勃然大怒:“你他妈有病啊,打我干嘛?!”
“自己干过的勾当自己知道。”
钱永革这副身板,必然有一定战斗力,猛地爬起来,手都举高,不过动作到一半又顿住。
他想,现在有两种情况:
一,事情真的败露,那么他再还手,罪加一等,很可能要记大过,甚至被勒令退学,被打一顿反而有利於减轻罪过。
二,对方只是怀疑,没有真凭实据。
那么他也不能还手。
他要这个多管閒事的狗几把,同样不好过。
可之前他能做的並不多,无非噁心一下对方。
这不是机会送上门了么?
念头至此,钱永革一动也不动,只是嚎嚎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,凭什么打我!”
试图儘快搞清楚是哪种情况。
照邱石骨子里的性格,能动手的他绝不逼逼,再说这事也掰扯不清。
这次他手脚全用上,一记膝顶,让钱永革弯腰如虾,左手薅住他衣领,右手先成拳,几拳头给钱永革揍到屁股落地后,又换成巴掌。
大耳刮子一记一记呼上去。
“抽不死你个老银幣!”
啪!
“我老妈捨不得用的好床单啊!”
啪!
“那是我老爹的荣誉啊!”
啪!
“老虎不发威,你当老子病猫啊?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