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看好了,谁想找事,老子不介意一个个地抽!”
…
梁左等人看得直嗦凉气。
真敢吶!
这哪是殴打啊,简直侮辱人格。
不过估计钱永革还手也没戏,只会招致更疯狂的打击。
瞧瞧我狠人哥刚才的那套连招,跟会武功似的。
梁左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,只要我狠人哥有动手的架势,他一直怂得很彻底。
钱永革双手抱头,没人注意到,他嘴角噙著笑。
痛也是真的痛,不过抵不上心头的爽。
嘴里一直喷著废话,他已经篤定邱石这王八蛋拿不出证据,那么这种行为,必然要付出代价,都无需他动手。
你说爽不爽。
说时迟那时快,孙霄兵挤出人堆,上前扯开邱石时,钱永革倒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?
八成有装的成份。
不过脸肿得像个猪头。
孙霄兵盯著邱石,颇为无语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?”
“嗯。”
孙霄兵:“……”
那如果没有分寸,你不得把他干掉?
战场需要你啊同志。
北大不缺好学生,不知谁去二楼通风报信,系里两名老师赶上来,沉著脸,先检查起钱永革的伤势。
“能起来吗?”
“哎呀老师,全身都不舒服,不好说。”
“死不了就赶紧起,两个都来办公室!”
————
三十二楼,二层,中文系办公室。
午饭时间,三堂会审。
一方是系领导,一方是学生会干部,一方是两个班的班主任。
主审人是系里负责党政工作的张仲纯老师,他坐在一头沉办公桌后面,打量著杵在桌前的邱石和钱永革,沉声说道:
“情况已经了解清楚,邱石同学你怀疑钱永革同学,扔你毛巾,向你床铺上泼墨,实际上这件事你们班张老师,已经向系里反映过,系里也在调查,暂时还没有结果。
“那么邱石同学,你有证据吗?”
邱石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