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弯又长”
“没有门”
“没有窗”
“我拿把旧钥匙”
“敲著厚厚的墙”
顾成的诗歌创作,可分为三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,从1968年养猪开始,到1978年。
属於创作早期,诗歌中显现出一种自然的觉醒,营造了一个童话王国。
作品不算很优秀,但是乾净、纯粹,充满童真。
邱石抄的诗,都来自他诗歌创作的第二阶段,也是巔峰时期。
1979年至1985年。
这期间,他的作品思想更加深邃,聚焦个人与时代的矛盾,充满哲思和力量,创作热情也空前高涨,有大量经典作品,流传於后世。
至於第三阶段,不提也罢。
那是死亡的阴影和混乱的囈语。
拋开哲思的研究性,以一个普通人视角看,诗中流露出来的基本都是负能量。
这从诗歌名字上就能一窥端倪:《水银》《墓床》《鬼进城》……
“我知道”
“那时,所有的草和小花”
“都会围拢”
“在灯光暗淡的一瞬”
“轻轻地亲吻我的悲哀”
当査健英读完第七首诗时,顾城仿佛终於回归现实,痛苦地哀鸣起来。
“我认输,我认输!我以后再也不写诗了。”
“我不写了!”
北大学生们面面相覷,崩的这么严重?
査健英可不听他的,望向邱石,后者招招手,將她唤回来。
这才是邱石想要的尘埃落定。
林旭尧大惊失色,有一句话他说不出来,但心里想的是这个意思。
——连道心都磨灭了?
顾攻蹲到儿子身旁,两手扶住他的肩膀,用力抓紧,晃了晃。
“別瞎说!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,况且他不是一般人,输给他不丟脸。”
“爸,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顾成双手抱著头,仍然是那副极度复杂的神情,“他的诗写得太好了,我不觉得丟脸,只是,太好了!
“好到……似乎我想写,而又写不出来的东西,他全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