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个泱泱大国,外匯少得可怜啊,1978年,咱们的外匯总储备才1。67亿美元,跟太平洋小岛国和非洲小国,比如斐济、模里西斯、蒲隆地差不多。
常言道,兜里有钱心头不慌。
放在国家层面其实也一样,有钱才有底气,才有话语权。
这年头咱们为了挣点外匯,真心不容易。
北戴河的老虎石浴场,等明年也会对外开放。
不还是想挣点外匯嘛。
可以说国家拿出了所有的、能拿出来的,最好的东西。
说句话糙理不糙的话:这年头谁能搞到外匯,內就是爷!
分析一番后,邱石也就破解了这年头在后来的宇宙中心,盖洋楼的办法。
只要有外匯,一切问题,应该都不是问题。
但,他娘的好像白想一通。
问题是他没有啊。
傍晚,目送曹安晴坐上返回二环里的公交车后,邱石和姜晓顛著自行车,慢悠悠地骑回燕园。
姜晓越发走不出直线。
幸好这年头成府路上基本没车。
半杯散啤的杀伤力竟凶猛如斯,要是给她灌下一杯————
“哟,哟,回了回了,咱们全班团聚过中秋,你俩倒好,结伴消失一整天,这事不得嘮嘮?”
刚回到宿舍区,被人给逮住,班上一拨同学拎著马扎,准备去未名湖石舫。
姜晓脸红得要滴出水,小手连摆:“没有没有,我们没去干坏事。”
这话说的,跟个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。
姜晓显然小脑瓜还犯迷糊,见班上同学们一阵淫笑,情急之下,一股脑儿把他们去五道口送温暖的事,给讲了出来。
嚯!
同学们扭头望向邱石,立正站好,肃然起敬。
邱石脚踏板一蹬,溜了溜了。
自行车是梁左的,给他放在楼下上锁的时候,二楼传来吆喝:“邱石同学,你上来一下。”
邱石抬头一看,是景洁老师。
蹭蹭上楼后,找到人,邱石笑道:“中秋快乐大向老师,啥事啊?”
景洁老师坐在一头沉办公桌后面,表情严肃道:“学校收到一个日本学者,过来访问的申请,这事你知道吗?”
燕园隔三差五有外国学者来访问。
邱石疑惑,反问: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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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景洁老师沉吟道,“帮他申请的人,是上次过来找你的,国家旅游总社外事办的那个胡翻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