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其上,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草木气息散发出来。
杨屹川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,在看清这青色草环的瞬间,微微一凝,眉头当即皱了起来,语气带著一丝探究:
“这是何物?”
不等赵嫣然回答,一旁的杨天明立刻抢先解释道:
“这是情蛊,並非什么伤势。嫣然昔日在外採摘灵药时,不慎被一种奇特的草蔓缠住手腕,此后便留下了这印记,据说其毒素会盘踞体內,需定期……缓解。”
他言语间有些含糊。
显然不愿多提这情蛊带来的具体影响。
尤其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。
旁边的杨素闻言也愣了一下。
她对於草木药理之道了解不算精深。
对这所谓的情蛊更是闻所未闻。
只是当初听杨天明提过一嘴,並未深究。
杨屹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仔细打量著那青色草环,喃喃道:
“情蛊?此名……我阅览草木典籍也算眾多,却从未听闻过有名为情蛊的植株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考虑到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,又补充道:
“不过,天地浩瀚,灵植异种数不胜数,或许真是某种生长於偏僻之隅,未曾载於典籍的奇特草木也未可知。”
杨天明连忙点头附和:
“正是,此物生长在东域边境。”
“东域边境……”
杨屹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
“那片地域我確实未曾踏足。虽未亲见那情蛊植株本体,但观此印记形態与残留气息,想必是一种属乙木范畴的花草藤蔓之属,其性偏阴柔。”
杨天明再次点头:
“屹川大师明鑑,的確像是藤蔓一类。”
杨屹川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落回赵嫣然身上,带著询问之意:
“不过,你方才提及此物有毒,却不知,此毒发作时有何症状?又需如何缓解治疗?”
他特意在缓解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。
赵嫣然被问得身子一颤。
头垂得更低,嘴唇囁嚅了几下,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只是將求助般的目光飞快地瞥了杨天明一眼,隨即又死死盯著地面。
杨屹川见她不愿回答,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那手腕上的草环,沉吟片刻,道:
“乙木之属,其性多阴寒湿滯。若按常理推断,此毒盘踞体內,阴气鬱结,或许……需要一些纯阳之气方能疏导缓解,平衡阴阳?”
杨天明听到杨屹川这番分析,与自己知晓的情况,以及之前缓解情蛊的方式不谋而合,心中顿时一松。
看来这位族兄確实是在认真诊断,並无他意。
他脸上的怒容稍霽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也缓和了些:
“確实……需要大量……纯阳之气。”
就在这时。
杨屹川忽然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,一股柔和却精纯的灵力如同春风拂柳般,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赵嫣然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