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唇角沾染著些许妖兽的血污,眼神却恢復了些许清明,只是脸上的红潮仍未褪去。
“前辈,你这是……?”
沈红梅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跡,语气恢復了部分的冷静,解释道:
“这是我在杀神道中,为了活命而习得的一种保命手段,推宫过血泄掉体內异毒,叫毒噬之法。”
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的微喘:
“当年我在杀神道得到煌灭剑种后,也曾中过奇毒,身边没有解毒丹,情急之下,便悟出了这法门。”
“以煌灭剑气为引,强行將体內毒素逼至一处。”
“然后如同毒蛇之蝰齿,连通目標妖兽的经脉气血,將毒素传导渡送过去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那只似乎安静下来的母狼:
“我早年也中过类似情蛊草,这般能引动情慾的邪毒,在没有解毒丹时,便是用这办法暂解危机。”
“今日看来,这情蛊草的毒性……”
“比我想像的还要霸道几分。”
她说著。
目光落在那只母狼身上。
此刻。
那母狼不再惊恐挣扎。
反而发出一种奇怪的,带著某种渴求意味的低嚎声。
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。
陈阳看著那母狼的异状,面露疑惑。
沈红梅淡淡道:
“是情蛊草的毒性,隨著我的推宫过血,有一部分渡入了它的妖丹与气血之中。”
“我过去未亲身中过情蛊草之毒,但据典籍记载,和如今体验,以及这妖兽的反应来看。”
“此毒確实……非同一般。”
她顿了顿,强调道:
“不过你需记住,使用这第二种办法,对象一定要选择没有开启灵智的低阶妖兽!”
“为何?”
陈阳追问。
“妖兽本就血气旺盛,经脉强横。”
“若其已开灵智,在毒素和本能的双重衝击下,极易狂性大发,甚至可能反噬施术者!”
“一旦血气反噬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沈红梅解释完毕,缓缓站起身。
她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方才的血腥气。
她看向陈阳,目光复杂。
带著一丝自嘲问道:
“这便是我要教你的第二种解毒办法。是不是觉得……很血腥,很不堪?”
陈阳轻轻皱起了眉头,坦诚道:
“的確……颇为酷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