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想像,沈红梅当年在杀神道中,是经歷了何等绝境,才会悟出並被迫使用如此手段。
沈红梅神色黯淡了几分,低声道:
“这便是杀神道,一个弱肉强食,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地方。”
“无数没有背景依靠的普通修士进入其中,为了那一线机缘,往往会变得……”
“不像自己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著一丝森然:
“当然,我这第二种办法,在杀神道中,也算得上是较为阴邪的一种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阳不解。
“因为这推宫过血的毒噬之法,本质上是以他人气血为载体,转移自身毒素。”
“妖兽气血旺盛,且灵智低下,是较好的选择。”
“但……”
沈红梅欲言又止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:
“但此法最为合適,效果也最好的载体,其实並非妖兽,而是……人。”
她终究没有细说下去。
但陈阳已然明悟,背后升起一股寒意。
想必在杀神道那等地方,用敌对修士来作为解毒工具,也並非不可能。
就在这时。
陈阳注意到,沈红梅那被情蛊草缠绕过的手腕上,依旧残留著一圈清晰的青色淤痕。
並未因方才的毒噬之法而完全消散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陈阳指著她的手腕问道。
沈红梅低头看了看,眉头微蹙:
“是那情蛊草的毒性残留。”
“看来简单的一次推宫过血,无法將其彻底清除。”
“此毒似乎能依附於气血深处,需要持续几次方能根除。”
“这情蛊草在青木门生长了数百年,我虽是第一次亲身接触,只以为它和那些寻常勾起人情慾的邪毒类似。”
“如今看来,其毒性还要更为顽固和霸道一些!”
她说完。
忽然伸手,轻轻抓住了陈阳的手腕。
不等陈阳反应,她便低下头。
在陈阳的手腕內侧,轻轻咬了一口。
陈阳只觉手腕微微一痛。
隨即。
一股奇异的热流仿佛顺著那小小的伤口,融入了自己的血脉之中,迅速流向四肢百骸!
丹田之下……
仿佛有一团火焰被瞬间点燃。
灼热之感升腾而起!
“光说无益,你也亲自体会一下这毒性,以及解毒的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