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那厄虫之本源,依旧牢牢缠绕在我身上,与我一同沉沦於此,经歷这无尽的生死轮迴。”
陈阳却想起之前之事,提醒道:
“可是祖师,您之前也篤定地说过,您这本命木灵绝不可能长出去……”
“但《青木门志》记载……”
“您失踪数年后,宗门內便开始出现那情蛊草,正是您这木灵所化……”
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青木祖师似乎被噎了一下,有些尷尬地乾咳两声:
“那……”
“那是我未曾料到,这东西竟能通过一代代留下草籽,以此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接力生长……”
“好吧,即便它长出去了,也绝无可能令八苦缠命甦醒。”
“我在此地朝生暮死,那厄虫入了乙木之体,亦免不了隨之经歷枯荣循环。”
“其凶戾之气已被这无尽的轮迴大大削弱,禁錮。”
“只会隨之沉沦。”
“否则,若它真的在外界甦醒,哪怕只有一丝本源逸出……”
“所造成的灾厄,恐怕早已席捲整个东土!”
“岂会如现在这般风平浪静?”
陈阳仔细一想,確是如此。
青木门存在的数百年间,除了情蛊草本身的一些毒性影响外,並未爆发过什么无法解释的大规模灾劫。
看来祖师所言非虚。
那八苦缠命的主要根源,依旧被牢牢锁死在这万丈地底。
“放心,小徒孙。”
青木祖师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著一丝安抚:
“那八苦缠命,绝无可能甦醒过来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,暂且放下心来。
隨即。
他想起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,连忙问道:
“对了,祖师,您在后山的那一处祠堂石室,该如何开启?弟子虽有青木令,却无对应的开启法诀。”
“我的祠堂?”
青木祖师一愣。
陈阳解释道:
“宗门都以为您仙逝了,故而建立了祖师祠堂供奉。祠堂后方,有一隱秘石室……”
隨著陈阳的描述,青木祖师渐渐回想起来,点头道:
“那並非祠堂,原是我的一处清修静室。”
“后面连通的那间石室,倒確实是我开闢出来,用於存放一些重要物事。”
“后来也成了求取那羽化真血的考验之地。”
“你有何物落在其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