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他心中反覆推演,琢磨。
“道韵……道韵……”
他心中默念,对那更高层次的道基,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嚮往与思索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地狱道另一端。
一处被淡粉色灵光结界笼罩,內部绿意盎然,甚至有几株奇异花草顽强生长的隱蔽山谷中。
岳秀秀独自坐在一间以法术临时构筑,简洁却乾净的木屋里。
木屋有窗。
窗外能看到几位身著淡粉色云纹法衣的女子,在远处空地上切磋术法。
或是低声交谈。
这里没有树洞外那些时刻不断的悽厉哀嚎,没有粘稠噁心的暗红苔蘚,空气中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,令人心寧的花草香气。
环境比之前好了太多。
可岳秀秀坐在铺著柔软兽皮的木榻上,小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。
清秀的小脸上却没有多少安心的神色。
反而隱隱透著一丝焦躁与不安。
没有那些可怕的景象和声音了。
但……也没有那个总是沉默却可靠,会递给她灵石,会在危险时挡在她身前的身影了。
明明陈行者说过,这里更安全。
花晓收了钱会办事。
可独自一人待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,听著外面那些同样陌生女子的声音。
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……
很不踏实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柳依依。
她方才在外督导几位师妹修行,解答疑难,忙活了半天,这才得空过来看看这位被小春花带回来的,身份特殊的小姑娘。
一进门。
柳依依便看到了岳秀秀脸上,那抹挥之不去的忐忑与不安。
她心中轻轻一嘆。
对那菩提教的观感,更是恶劣了几分。
“连这么个心思单纯,不諳世事的小姑娘,都要誆骗入教,玩弄於股掌之间……”
柳依依心中暗想。
秀美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真实的怜惜与同情:
“果然,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罢了。陈大哥……绝不会做出这等事。”
她收敛心绪,脸上露出温婉亲和的笑容,走到木榻边,柔声开口:
“岳秀秀……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我可以叫你秀秀吗?”
“你既来自搬山宗,往日里可是在飞来峰上修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