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轻柔,带著明显的善意。
然而。
岳秀秀只是抬起眼帘看了她一下,嘴唇抿了抿。
没有回答。
反而將身体往木榻里侧微微缩了缩,像只警惕的幼兽。
柳依依见状,心中怜意更甚。
她以为岳秀秀是经歷了囚禁与惊嚇,变得怕生、封闭。
她主动上前一步。
伸出縴手。
想要握住岳秀秀那双紧张地绞在一起的小手,给予一些温暖和安慰。
“没关係的,秀秀,別怕。你的事情,我从我师妹那里已经大致听说了。这些天……你一定被嚇坏了吧?”
然而。
她的手刚触碰到岳秀秀的手背,岳秀秀却像是被烫到一般,轻轻但坚定地將手抽了回去。
“不要叫我秀秀……”
岳秀秀低下头,声音细细的,却带著一股执拗的坚持:
“我……我不喜欢別人叫我小名。”
柳依依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掠过一丝错愕,隨即化为歉意。
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內里竟有著这样一份执拗的坚强。
或许。
这正是她能在那魔窟般的菩提教行者身边,保持一丝清醒的原因?
“对不起……”
柳依依从善如流,立刻道歉,语气更加温和:
“是我唐突了,岳小姐。”
听到对方道歉,又感受到那份真诚的善意,岳秀秀紧绷的心弦似乎稍稍放鬆了一丝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终於主动开口,声音依旧很小,却带著好奇:
“这里……还有你们身上穿的衣裳……这里难道就是……云裳宗吗?”
柳依依微笑著点头:
“正是。此处是我云裳宗在此次地狱道中的临时驻地。”
岳秀秀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惊讶。
她没想到,那个神秘强大,要价狠辣的黑袍女子花晓,竟然会把自己带到云裳宗的驻地来。
“那……之前那位花晓,也是云裳宗的弟子了?”她忍不住追问。
柳依依闻言,愣了一下。
隨即反应过来,花晓应该是小春花在外用的化名。
她心中无奈,却也只能顺著话头解释。
同时努力为小春花开脱:
“喔,你所说那人,应该……是我的一位师妹。”
“岳小姐切勿误会,她与菩提教並无关联,此次接触,也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为了方便打探一些消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