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在西洲失踪过一段时间。
陈阳目光微微变化。
莫非……
锦安並未察觉陈阳的异样,只是点了点头,语气肯定:
“正是变化之能。典籍中说,那圣物质地奇特,可软可硬,可塑可融,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他一时想不出合適的比喻。
陈阳几乎是脱口而出:
“年糕?”
锦安一怔,隨即眼睛一亮:
“对!就像捣烂蒸熟的年糕糰子,柔韧黏糯,可隨意揉捏塑形!”
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顺著问道:
“那这圣物……后来如何了?丟了?”
锦安闻言,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遗憾之色,声音都低了几分:
“五百多年前便失踪了。据典籍记载,是在一场教中內乱后不翼而飞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他嘆了口气,儘管他从未见过那圣物,语气中依旧满是怀念:
“教主花万里在世时,曾不止一次感嘆。”
“若圣物尚在,我天香教必能再进一步,成为西洲第四大教。”
“与妖神教,菩提教,红尘教並列!”
陈阳听到这里,不由得微微皱眉:
“那圣物……真有如此大用?”
在他想来,不过是一件变化外形的异物,再神奇也不过是辅助之用,如何能撑起一教兴衰?
锦安却笑了笑,笑容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:
“当然有用,你可知……惑神面?”
陈阳心头一震。
他岂会不知?
师尊欧阳华佩戴的假面,两百年来从未取下。
既將他的气息彻底隱匿,更让他行走东土两百年,始终无人能辨其花郎身份。
那便是惑神面。
“师尊……曾有一张。”陈阳沉声道。
锦安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深邃:
“那惑神面……便是我教以圣物,炼製而成。”
“一张白面,覆於脸上,便可隨心勾画面容。”
“只要手艺够巧,心思够细,便可画出世上任何一张脸,扮作世间任何一个人。”
陈阳瞳孔微缩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想得简单了。
这惑神面……绝非简单的易容之物。
锦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继续道,声音平静却字字惊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