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身著凌霄宗剑修服饰,背负长剑的男子已迈步而入。
这两人皆是结丹修为,面容冷峻,周身剑气隱而不发,却自带一股凌厉肃杀之意。
他们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院中的陈阳。
“將此人的八千灵石学费退还,逐出院去!”
严若谷声音冰冷,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我的课程,不欢迎这等不敬之徒旁听!”
话音一落,一名凌霄宗剑修便点了点头。
二话不说,袖袍一拂,一道灵光便裹著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拋向陈阳。
陈阳神识一扫。
袋中正是八千灵石,分毫不差。
“走吧。”
另一名凌霄宗剑修开口。
声音平淡,却伴隨著一股结丹期的威压悄然瀰漫,如无形山岳缓缓压下。
陈阳摸了摸脸上的惑神面……
默默接过灵石袋,收进储物袋,转身向院外走去。
行至院门处。
他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严若谷一眼。
严若谷正昂首挺胸,以炼丹大师的姿態睥睨著他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:
“丹道一途,不知敬师,难成大器!”
陈阳闻言,心中那股窝火更盛。
但他深知此处是天地宗地界,山门试炼在即,绝不能节外生枝,惹出任何事端。
然而。
终究是意难平。
他冷哼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小院:
“哼,严大师若真是大器,何至於当不上天地宗的主炉!”
说罢。
不等严若谷反应,身形一晃。
已如一道青烟般溜出院门,眨眼消失在街角。
“你!”
严若谷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院门方向,手指都在打颤。
他平生最恨旁人提及他非主炉之事,陈阳这话,简直如同刀子扎在他心窝上。
下方眾修士见状,纷纷出言安慰:
“严大师息怒!”
“您虽非主炉,可丹道造诣早已不逊於寻常主炉,何须与这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?”
“正是!”
“天地宗山门试炼,鱼龙混杂,难免混进几个不知礼数的宵小之辈。”
“我看此人面相凶恶,举止粗鲁,哪有半分炼丹师该有的儒雅沉静?”
“定是来浑水摸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