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强行要我入赘!”
……
“啊?!”
陈阳这下是真的目瞪口呆,几乎以为听错。
旁边的包卫也凑过来,连连摆手,表情沮丧:
“哎呀楚师弟!你是不知道啊!我们走不了!”
“那慕容长老扣著药材,说除非寧师兄答应这门亲事,成了他家的女婿,否则药材不给,人也不让走!”
“唉,远东离中部实在太远了,足足数百万里!我们的传讯,根本传不回天地宗啊。”
陈阳一时无语。
他本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,阴谋诡计,结果竟是……
桃花劫?
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!
这远东之地的民风,果真彪悍得超乎想像。
寧长舟补充道:
“天地宗的招牌,在东土多数地方確实管用,无人愿平白得罪炼丹师。”
“可在这里……”
“他们不动刀兵,却用这种法子扣人。”
“药材是宗门所需的,我……我也不敢真以死相逼误了事,只得……唉!”
“宗门那边催得急……”陈阳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还需多久?”
寧长舟算了算日子:
“七日后是良辰吉日,成亲之后……若洛金宗肯放人,我便带著药材……返回宗门。若实在走不脱,就劳烦楚师弟先將药材带回去。”
陈阳只觉得一阵头痛。
就此两手空空回去復命,说同门被扣下当新郎官了?
高执事怕不是以为他在说笑。
严若谷因此来找麻烦,也很棘手。
可若等上七日……
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苏緋桃,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此等离奇事也见怪不怪。
“罢了……”
陈阳嘆口气:
“我既奉命前来查探,总要有个確切结果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等上七日……再看情形。”
“若届时你仍无法脱身,我和包师兄再带上药材返回宗门。”
寧长舟与包卫闻言,皆是鬆了口气,连连道谢。
又寒暄几句宗门近况与大炼丹房的琐事,陈阳见二人除了人身自由受限,倒也无性命之忧。
甚至未被苛刻对待。
也就彻底放下心来,与苏緋桃一同告辞出来。
走出偏殿。
陈阳望著洛金宗內一些已开始悬掛的红绸装饰,忍不住喃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