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藉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。
赫连山与赫连洪听得面面相覷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元阳泄而未尽?
这说法简直闻所未闻!
可眼前赫连卉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,又確確实实源自陈阳渡过去的血气。
赫连山还想再问,陈阳却抢先开口,语气带著急切与担忧:
“赫连山前辈,这血契……大概需要持续多久?晚辈还需儘快返回天地宗復命。”
“之前您也说过,找到其他合適人选便会放晚辈离开,总不能……”
“一直用晚辈一人来填补吧?”
他试图用之前的承诺提醒对方。
赫连山闻言,沉默了片刻,乾瘦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沙哑道:
“老夫……再看看。你这血气,似乎……效果格外好。”
他避开陈阳的目光,语气变得含糊:
“总之……你暂且安心。待寻到其他更合適的纯阳修士,自会……送你回去。”
陈阳心中一沉,看这架势,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人了。
他正欲再次辩驳,心中飞速盘算著脱身的说辞……
“爷、爷爷……你们……在做什么?”
一道沙哑乾涩,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声音,突兀地在寂静的石洞中响起。
这声音虽然微弱,却瞬间在陈阳和赫连兄弟心中激起了千层浪!
陈阳猛地抬头,看向那红盖头。
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!
“小卉?!!小卉!你醒了?!你说话了?!”
赫连洪第一个反应过来,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铜铃大眼中瞬间涌上狂喜的泪光。
他一个箭步就想衝过去,却又硬生生止住,怕惊扰了什么:
“我的老天爷!”
“这才一盏茶不到的功夫!这血气滋润竟然让你醒了!”
“上次那个纯阳修士,足足滋润了你十几天,你也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啊!”
赫连山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,深陷的眼窝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然而。
红盖头下。
赫连卉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著一种清晰的抗拒与焦急:
“你们……不要再做这种事了!”
她似乎想抬手,动作有些僵硬。
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將缠绕在手指上的那截红绳扯了下来,同时也试图去掀开头上的盖头:
“我……我或许本就不该修行……没有这个天赋,也没有这个命。”
“这样用其他修士的血气,用这种……这种邪法来为我续命,又有何用?”
“一次两次……”
“你们要將整个远东都得罪遍吗?!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字字清晰,透著一股深切的疲惫。
显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