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的金光微微晃动,似是在打量他。
就在陈阳准备进一步劝说时,未央却先一步开口,打断了他尚未组织好的语言:
“楚宴,你不用白费心思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淡,甚至有些刻意的疏远:
“本皇女……早已心有所属。你这般纠缠,毫无意义。”
陈阳一怔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旁的苏緋桃已是柳眉倒竖,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微显。
剑意愈发凌厉,几乎要破鞘而出!
“你!”
陈阳见势不妙,心知今日之事已不可为。
再待下去,恐怕真要闹出剑拔弩张的局面。
他连忙伸手,轻轻按在苏緋桃握剑的手腕上,温热的掌心触及她微凉的皮肤,传递过去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“苏道友,我们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说著,他朝未央的金光匆匆一拱手。
也不管对方是何反应,拉著犹自气恼的苏緋桃,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院落。
直到飞出百草山脉东麓,两人凌空而立,山风拂面,苏緋桃胸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復。
她侧过头,看著陈阳,眼神里带著不解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楚宴,你为何……非要去找那西洲妖女?那定丹术,当真如此玄妙?非学不可?”
陈阳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著认真:
“確实玄妙非凡。”
“你想想,未央能凭此术,在丹道上力压我地黄一脉诸多丹师,连杨屹川杨大师都曾败於她手。”
“此等秘术,岂是寻常?”
苏緋桃闻言,神色也凝重了几分,思索道:
“可那未央……明显不会传授於你。”
“我自然知晓。”
陈阳苦笑:
“只是……总想试一试。任何一丝可能,都不愿放过。”
“哦……”
苏緋桃轻轻应了一声,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见他眼神清明,神色坦然,並无丝毫旖旎杂念,这才仿佛真正鬆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下来。
陈阳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,有些疑惑: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苏緋桃脸颊微红,別开视线,小声道:
“幸好……你还是楚宴。心思都扑在炼丹上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陈阳已然明白。
她指的是未央的调侃。
陈阳不由得摇头失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:
“那不过是未央信口雌黄,故意搅乱视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