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!”
周闻堰语气里带著严肃和斥责。
庄启州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那我换一个说法——你俩到哪一步了?”
周闻堰掸了掸菸灰,修长的手指在烟雾繚绕中透著寂寥。
庄启州琢磨著开口:“不是吧,一点进展也没有?”
“她还没离婚。”周闻堰这才开口:“不太顺利。”
“你没出手?”庄启州奇怪:“你给周少游施加点压力,他得嚇死!別说离婚了,让他离魂!”
“我对她的感情,没人知道,我也不想让人知道。”周闻堰说:“她已婚,名声最重要。”
“你可真是替她著想。就是人家不知道,你这媚眼都拋给瞎子看了。”庄启州说:“那等她离婚了,你赶紧追。说起来,我真是没法想像,你和人谈恋爱,会是什么样。”
“你自己谈恋爱什么样,你不知道?”
“咱俩能一样吗?”庄启州说:“你平时对女人敬而远之,多少美女前仆后继的,都在你这里灰飞烟灭了。我之前还以为你性无能,性冷淡,对女人不感兴趣呢。”
庄启州看著他皱眉,然后把没抽完的烟摁熄了。
“怎么了,愁眉苦脸的。这世上,还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吗?”
周闻堰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落日余暉下的车水马龙。
他问庄启州:“你为什么不想结婚?”
庄启州走过来,站在他身旁:“当然是没玩够。”
“你又不是莫承炫那样的人,別给自己身上泼脏水。”
庄启州嘆口气:“相亲认识的,无非是家世相当,其他的都不会考虑。结了婚,也是凑合过日子。夫妻两个相敬如冰,同床异梦,在別人面前的恩爱都是演出来的,有意思吗?”
“你之前不是有个女朋友?”
“早分了。”庄启州说:“她去国外进修了,一脚把我蹬了。你也太不关心兄弟了,我都空窗多久了。”
“你没再找,是因为忘不掉她吗?”
“不是,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適的。”庄启州说:“我也不能將就啊。”
“那她和你分手,你不痛苦?”
“还好吧。”庄启州说:“毕竟当初在一起,也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不喜欢,也能在一起,身体需要吗?”
庄启州看著一脸认真的周闻堰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闻堰,咱俩一起长大,从小你就比我强。不管是学习,经商,甚至是做饭,只要你想做的,你都能做得很好。我一直觉得你很强大,无所不能,现在看来,也不是。”
周闻堰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在感情上你就不开窍啊!至少谈恋爱这件事,你不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