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堰不知道想到什么,唇角勾了一下。
庄启州说:“从十八岁到现在,我好歹谈过三个女朋友。你呢?別人不知道,我可清楚的很。你现在还是个处男,对吧?”
周闻堰看他一眼:“怎么,和女人上过床,有人给你发勋章?很值得骄傲?”
庄启州哈哈大笑。
笑过之后,他说:“这不是骄不骄傲的事,至少很享受。那种滋味……嘖嘖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周闻堰想到游艇上那个吻。
和她唇齿相依,耳鬢廝磨。
接吻之前,他也挣扎,矛盾。
最后,对她的渴望胜过了非礼勿视的君子守则。
吻上她的瞬间,周闻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慄。
他不知道庄启州所说的享受是不是这种感觉。
如果是……那他体会的,不过是皮毛吧。
只是接吻,就能叫他几乎失控。
他不敢想像,如果他真的拥有她,將会是怎样的极致快乐。
“你什么表情?”庄启州奇怪地看著他:“你俩不会是睡了吧?”
周闻堰冷著脸看了他一眼。
庄启州立即知道说错话了:“我又错了。但你刚刚明明一脸的回味无穷……好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
周闻堰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那种事,我只和喜欢的人做。”
庄启州立即反驳他:“拜託,我和人睡的时候也喜欢她好吗?只是感情会变,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庄启州又说:“而且,我这么有钱,多交几个女朋友怎么了?再说了,和莫承炫相比,我可是好男人。倒是你这种,才不正常。”
不正常?
周闻堰想起自己那天的急促衝动和情难自禁,他知道,他正常的很。
只是,能让他失控的,只有季青蓝。
本来庄启州要跟他一起吃晚饭的,结果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了。
晚上的时候,他又打给周闻堰:“出来喝酒。”
周闻堰在运动,擦了擦汗说:“不去。”
“我看见季青蓝了。”
周闻堰愣了一下,立即说:“位置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