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鄙小人!当面揭人的伤疤。
林小满在心里骂他,果然她的感觉没错,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下一秒陆廷深竟然突然逼近,捏著佛珠在陆廷昭眼前急速晃动,檀木珠串几乎擦过男人的睫毛:
可陆廷昭,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林小满离陆廷昭最近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把推开陆廷深:
“喂!你这个人好没有礼貌!”
下一秒,陆廷州一把上前揪住了陆廷深的衣领。
“混蛋,你想对我大哥做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瘦的身影及时介入两人之间。
amp;都在祖宗跟前闹什么?amp;
陆慎穿著青灰色中式长衫,消瘦的身形像一株饱经风霜的翠竹。
他常年抱病的面容带著几分倦怠的儒雅,但轻轻一分,就隔开了剑拔弩张的两人。
陆廷州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一把鬆开手独自离去。
“小叔。”
陆廷昭和陆廷深同时叫道。
林小满心里一动,原来这就是董事长的小叔兼继父。
有了叶琦云容光焕发的姿態在前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陆慎居然是这种病秧子的模样。
陆慎轻咳两声,转向陆廷昭时目光柔和下来:
amp;你母亲在斋堂备好了药膳,特意用山泉水煨的。amp;
提及妻子时,他病弱的眉眼间不自觉泛起温情……当年寡嫂叶琦云,执意嫁给缠绵病榻的他,曾轰动整个京圈。
他转而看向陆廷深,语气温和却带著警示:
amp;阿深,祭祖首先要心诚。amp;
祭祖的队伍,沿著青石阶蜿蜒而上。
山道险峻,陆廷昭在盲杖与元宝的引导下稳步前行,虽然速度缓慢却始终从容。
冷锋断后,林小满和他並排行走在前面,她始终走在靠近悬崖的外侧。
几人走到半山腰一处狭窄弯道的时候,只见陆廷深正倚著岩壁吞云吐雾。
amp;廷昭,amp;
他弹了弹菸灰,
amp;我在这儿都抽完半包烟了,你们这速度……amp;
林小满立即反驳:
amp;又没人让你等!amp;
就在几人交错而过的一瞬间,陆廷深突然没有预兆的,夺过她手中的白玉盲杖:
amp;这材质倒挺別致,借我鑑赏鑑赏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