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要抢夺,陆廷昭就因为失去支撑微微踉蹌。
她急忙收回手,朝后方喊道:
amp;冷大哥!有人抢董事长的盲杖!amp;
冷锋闻声疾步上前,可还没靠近陆廷深的时候,他却一把amp;失手amp;將盲杖拋向悬崖。
白玉杖身在空中划过,顷刻间便被云雾吞没。
amp;抱歉啊廷昭,amp;
陆廷深的语气十分自然,
amp;下山我再赔你十根。amp;
陆廷深嘴里说著抱歉,语气里面却一点都听不出来歉意。
amp;王八蛋!amp;
林小满气得浑身发抖,
amp;你分明是故意的!amp;
陆廷深挑眉,再他的生活圈子里,几乎没有听过这种原始又粗鲁的骂人方式。
amp;廷昭,你是从哪儿找来的乡野村妇?amp;
amp;总比某些衣冠禽兽强!amp;
她將陆廷昭护在身后,
amp;穿著人模狗样,尽干些畜生勾当!amp;
山风卷著她的怒斥迴荡在谷间,始终沉默的陆廷昭忽然抬手,安抚性的在林小满手臂上拍了一下,
amp;没事。amp;
冷锋向前一步,山风掀起他黑色衣角:
“请你立即离开。”
陆廷深的目光,却始终锁在陆廷昭身上。
那双表面如常的眼睛空洞地望著虚空,连方才盲杖坠落时,都没有转动分毫。
从山下的言语挑衅到此刻的刻意刁难,这位素来凌厉的堂弟,竟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外界传言作为集团董事长的陆廷昭,好几个月没有亲临公司,一直都是远程处理事务。
就连最关键的併购案,都没有现身签约现场。
amp;原来如此……amp;
看来,他是真的瞎了。
陆廷深喃喃自语。
他唇畔的笑意转瞬即逝,陆廷深隨即转身融入前方的队伍。
祭祖的主要仪式,在云隱山上的云隱寺。
云隱山巔终日云雾繚绕,整座山脉的地契,都压在陆家的保险库。
当年陆廷昭的老太爷用三箱金条换得这片山峦,谁也没料到陆家会倾三代之力,將这里打造成堪比皇家园林的私人家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