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就凭你这张脸,就能让多少女人前仆后继。amp;
说著,他忽然话锋一转:
amp;大哥,你猜我前天遇见谁了?amp;
amp;不猜。amp;
陆廷州得意地勾起嘴角:
amp;你那位前未婚妻,温雅。amp;
amp;她早就不是了。amp;
amp;我知道,amp;
陆廷州眼神暗了暗,
amp;她带著兄长来逼你退婚,所以。。。。我把她睡了。amp;
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陆廷昭没有想到,陆廷州居然敢在佛门清静地大放厥词。
但想来也是,他那份沉稳终究只是皮相,內里是何等狷狂,连神佛都不放在眼里,天地间怕是没有能让他敬畏之物。
这种事,並不是第一次。
陆廷州对兄长近乎偏执的崇拜,总会延伸到与陆廷昭有关的女人身上。
就像三年前,那个女秘书。
当时陆廷昭到哪都带著她,流言四起。
直到她被辞退,眾人都以为是陆廷昭玩腻了。
没人知道,第二个月她就出现在了陆廷州的床上。
amp;我和她从未有过什么。amp;
陆廷昭终於开口。
amp;我知道。amp;
陆廷州望向窗外,
amp;我们分手时,她都说了。amp;
原来,一切都是那个女秘书的单相思。
她主动告白被拒后屡次影响工作,这才被辞退。
月光照在兄弟俩相似的侧脸上,一个平静无波,一个满眼阴鬱。
陆廷州靠在窗边,语气里带著奇异的满足感:
amp;她们一个个都想成为陆太太,最后不都躺在我床上了?amp;
这种扭曲的占有方式,在他们兄弟间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陆廷昭始终保持著默许的態度。。。。。既然他与那些女人从无瓜葛,弟弟要如何处置,都是弟弟自己的事。
amp;那天在会所我主动跟温雅打招呼,她转过头看到是我,脸上的表情惊喜又紧张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