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州轻笑,
amp;她以为,爬上我的床就能报復你。amp;
他转身面对兄长:
amp;可她不知道,我比你更懂得怎么让人痛苦。amp;
陆廷州笑得恶劣:
“她到现在,还做著嫁给我的美梦。”
陆廷州只觉得可笑。
他生平最介意的,就是母亲先后嫁给了兄弟俩。
轮到他自己,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
房间里瀰漫著檀香的余韵,陆廷昭始终安静地坐著。
直到元宝不安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他才缓缓开口:
amp;廷州,你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。。。。。。amp;
amp;需要。amp;
弟弟打断他,声音里带著罕见的脆弱,
amp;我就是要报復她!谁让她那么对你?amp;
amp;玩够了就收心。amp;
陆廷昭的语气平静,
amp;父亲留下的晶片项目,需要你专注。amp;
amp;放心,amp;
陆廷州解开领口,
amp;我心里有数。amp;
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,兄弟间这种畸形的默契,就像古寺樑柱上盘踞的藤蔓,在暗处悄然生长。
一个纵容,一个沉迷,彼此心照不宣。
陆廷州懒散地倚在窗边,突然话锋一转:
amp;说起来,你那个小保姆……大哥对她有什么想法?amp;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,
amp;陆星远那小子似乎对她很上心,我正想著给他添点堵。amp;
陆廷昭闻言一怔,隨即失笑:
amp;你们一个个的……真是饿了。amp;
amp;我可不饿,amp;
陆廷州挑眉,
amp;倒是那小子,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