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见到小满了?那孩子现在好吗?”
话音刚落,梅姨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態,连声道歉。
兄妹俩却並不在意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就在这时,坐在角落安静吃饭的阿哲都抬起头,眼睛闪著好奇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元宝。。。。。这几天一直趴在陆廷昭脚边无精打采的导盲犬,突然竖起耳朵,站起来四处张望,尾巴轻轻摇晃著,像是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陆廷昭握著刀叉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平静无波:
“你们在说谁?”
“就是林小满啊!”
陆廷熙没注意到兄长瞬间僵硬的神色,兴致勃勃地继续说,
“她今天突然来天泽,是为了帮一个朋友。哥你是没看到,她那个前男友还想刁难她,结果。。。。”
她笑著补充:
“最精彩的是,后来她单独和那个前男友在会议室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反正那人出来的时候,脸色特別难看。”
梅姨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几乎都能想像到当时的场景,小满在外面没有吃亏就好。
元宝已经走到陆廷熙身边,用鼻子轻轻蹭她的手,仿佛在询问那个会偷偷餵它零食的人在哪里。
陆廷昭沉默地听著。
所有人都记得她,所有人都在想念她。。。。连元宝都不例外。
就在这时,陆廷州环顾了一下四周,状似隨意地问道:
“大哥,怎么没见到你新请的保姆?”
陆廷昭姿態优雅地叉起梅姨切好的牛排,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失明的人。
他连头都没抬,语气平淡:
“我让她走了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连一直在专心对付牛排的陆廷州,都停下了动作。
尤其是一旁的秦修,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此刻明明白白写著“有苦说不出”五个大字。
他感觉,自己的太阳穴在隱隱作痛。
陆廷昭从来就不是个好伺候的主。他能开出令人咋舌的高薪,但相应的要求也苛刻到令人髮指。
原本秦修並不觉得,林小满做得有多么出彩。。。。直到他经歷了后面这几位保姆的“洗礼”。
这半个月来,秦修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资源,亲自筛选简歷、面试候选人、做背景调查,確保万无一失。
可这些人来到庄园后,总会冒出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