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人生。。。。是不是他的工作能力,突然出现了断崖式下跌?
还是说,当初能找到林小满,已经用光了他这辈子的所有运气?
陆廷熙和陆廷州交换了一个眼神,最后还是陆廷熙小心翼翼地试探:
“哥,既然那些人你都不满意。。。。。。要不,我们把小满请回来?”
“不行。”
陆廷昭拒绝得又快又急,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就脱口而出。
“我不需要保姆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,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陆廷昭放下刀叉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。”
说完便自顾自地起身,盲杖敲击在地面上,一步步消失在餐厅门口的阴影里。
就连阿哲都看出来,董事长的心情不好。
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覷,刚才轻鬆说笑的气氛荡然无存。
秦修不自觉地鬆了松领带,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在陆廷昭身边工作这么多年,经歷过无数商业风浪,却从未觉得哪件事像找保姆这样令人焦虑。
这简直,成了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。
陆廷昭说自己不再需要保姆,在座所有人,都听出了那不过是一句气话——
一句在经歷了太多次失望后,带著疲惫和烦躁的气话。
可正因为如此,秦修骨子里的职业素养被彻底激发。
他暗自握紧了拳头,越是难以完成的任务,他越是要做到完美。
而陆廷州和陆廷熙,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。
作为家人,他们比秦修更能敏锐地感知到大哥情绪的低落。
那种压抑的烦躁,比暴怒更让人放心不下。
陆廷熙搅动著杯中的红茶,轻声说:
“得想个办法,让大哥开心起来才行。”
陆廷州的目光,若有所思地投向兄长离开的方向。
当天半夜,陆廷昭再次被惊醒。
臥室里温度適宜,他却感到一股没由来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