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林小满彻底僵住了。
她眨巴著眼睛,看著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、线条分明的下頜,和他唇角那抹篤定的弧度。
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,咯吱咯吱地,缓慢地处理著这个直白的问题。
脸颊的温度,以惊人的速度飆升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呆呆地看著他,耳朵尖泛红。
陆廷昭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著,姿態从容。
林小满憋了足足有半分钟,才终於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
“董事长……您要是真想辞退我,实在……实在不用绕这么大弯子,用这种方式。”
这谁顶得住啊?
连她这种自詡脸皮厚、心理素质过硬的人,都差点当场溃败,心跳到现在都没恢復正常。
她脸上的表情简直快要哭出来,她万万没想到,董事长这“脑额叶损伤”的后遗症,能严重到影响他基本判断力的地步?
这都开始说胡话了!
陆廷昭对她的反应似乎並不意外。他慢条斯理地喝著碗里的醒酒汤,空著的手抬了抬,示意她將旁边叠好的乾净手帕递过来。
林小满立刻照做,迫切將柔软的手帕塞进他手里。
男人却捏著手帕,慢悠悠地反问:
“小满,你不帮我擦吗?”
声音微哑,语气平淡。
林小满:“……”
她伸手,想从他手里拿过手帕,像往常一样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然而,她的手刚碰到棉布,陆廷昭的手腕却突然翻转,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,肌肤相贴的地方,传来他掌心灼人的温度。
林小满的动作一顿,愕然抬起头。
陆廷昭面向他,他握著她的手腕,用他那把低沉悦耳的嗓音,一字一顿,无比郑重地重复:
“小满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轰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