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手腕被他握著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,那股热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
双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,差点直接跌坐进他怀里。
她全靠另一只手慌乱地撑住沙发扶手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但整个人已经慌得六神无主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……他又说了一遍!
而且,这次听起来……怎么好像……特別认真?!
这个早晨,好像比昨晚那个漫长的吻,更让人心跳失序了。
林小满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用最擅长的插科打諢矇混过关:
“哈哈……董事长,您这个醒酒汤是不是后劲太大了?还是昨晚的醉意没散乾净?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我胆子小,经不起嚇……”
她说著,就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。
陆廷昭却没有鬆手。他的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会弄疼她,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。
“不是玩笑。”
他打断她蹩脚的表演,声音平静,却带著篤定,
“我很清醒。昨晚没醉,现在更清醒。”
林小满脸上的假笑掛不住了。她看著他平静无波却异常专注的侧脸,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席捲了她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走!必须走!走得远远的!
“董事长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声音发颤却儘量保持清晰地说:
“如果您……您是认真的,那我想……我想我可能不適合继续这份工作了。我、我申请辞职!今天就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两个字,乾脆利落,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陆廷昭转向她声音传来的方向,即使看不见,那份无形的压迫感也笼罩过去。
“我们签了合同。”
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,
“白纸黑字,为期半年。甲方,我。乙方,你。”
他微微偏头,像是在“审视”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