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手一颤,搁在膝头的瓷碗倾覆,温润的银耳汤无声的浸透绒毯。
林小满虚空的盯著某处,瞳孔里映著暖黄的灯光,却空茫茫失了焦距。
呼吸是断的,灵魂被打碎了,化作无数光点,从躯壳里飘散出去,在暖暗的空气中浮沉。
然而这远不是结束。下一秒,换成他亲自上阵。。。。
“说你要我。”
他抵著她的额,汗水滴落,声音沙哑,
“说。”
林小满控制不住,陌生的音节从自己嘴角溢出:
“要……要你……”
“谁要你?”
他不依不饶。
“……陆廷昭……!”
直到她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夜晚的较量,她从未贏过。
他的“眼睛”长在手上,长在唇上,长在男人的本能里。
而她那点可怜的、试图在言语上坚守的阵地,早在身体全面沦陷时,便已土崩瓦解。
剩下的,只有沉沦,和心甘情愿的交付。
元宝出院这天,庄园里像过节。
小小的金毛还不知道自己职业生涯已经画上句號,见到陆廷昭后,依然本能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想要奔到主人脚边。
后腿却使不上力,刚跑两步就踉蹌了一下。
陆廷昭已经蹲下身,张开手臂。
元宝跌进那个熟悉的怀抱,温热的舌头立刻舔上主人的下巴和脸颊。
陆廷昭將脸深深埋进它柔软蓬鬆的颈毛里,手臂收得很紧,声音低沉:
“乖孩子……回家了。”
元宝呜咽著回应,又舔了舔他的手指,湿漉漉的眼睛里映著主人的影子,仿佛在说:没关係,我不疼了。
林小满张罗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。梅姨准备了元宝最爱的手工肉乾,阿哲默默放了一个结实的新狗窝在壁炉边,连陆廷熙都特意让人送来一个软乎乎的麂皮玩偶。
每个人都用各自的方式,告诉它:欢迎回家。
不能做导盲犬的元宝,依然是这座大宅里被所有人放在心上疼爱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