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漠手里的枪,还冒著缕缕青烟,空气里瀰漫著火药味,他冰冷的眼神充满压迫感。
就像现在……
“姐夫,我错了,我不该周末去你们家添乱,更不该让我姐做饭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姐说,给我露一手,结果就……”
靳漠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听清了全貌。
他没心情责怪南曜,一个小屁孩懂什么。
只是南姜,寧可烫伤自己,也不愿意从他介绍的白经理那订餐。
她怎么这么倔?
是怕又欠了他?
就非得跟他把界线画得那么清楚!
靳漠脸色沉了沉,看得南曜有点怕。
“姐夫……要不,先进去看看我姐吧。”
他面无表情推门进去,南姜无精打采的在床上躺著,脸色苍白,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南曜一看她这样子,又心疼又害怕,差点儿又掉眼泪。
南姜想安慰他几句,结果看到他身后那个人,吃了一惊,下意识握住领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靳漠皱皱眉,“医生不是说了,要把伤口晾著吗?你这样捂著,伤口不透气,不是好的更慢?”
南姜脸红,別的地方也就罢了,可这个地方……
她寧愿忍著疼。
“姐,你就听姐夫的。”南曜劝她,“把衣服掀开吧!”
南姜冲他瞪了瞪眼。
“哦,对,咱俩男女有別!”南曜后退两步,“你放心,我马上就走!”
“可是我走了,谁照顾你啊?”
靳漠瞥他一眼。
內心:这么大个的姐夫,瞎了?
南曜很认真地说:“姐,我刚给林柠姐打过电话,她出差了。要不我叫唐……”
靳漠立即狠狠瞪住他!
內心:把那个名字给我憋回去!
南曜后背一凉,似乎感受到某人想刀人的视线,这一瞬间脑子忽然好用了,猛地反应过来,嘿嘿傻笑:
“对了,这不是有姐夫在这嘛!”
“姐夫对不起,平时不太把唐大哥当外人,就……”
靳漠冷哼一声,抿了抿嘴唇。
“靳……靳漠。”病床上的南姜声音有些虚,“麻烦你送小曜回学校吧,我这里不用你们照顾,我自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