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!姐夫留下照顾你,我这就回学校!”
“哎……”
南姜话音未落,南曜跑了个无影无踪。
病房里就剩了她跟靳漠两人。
她抬眼看看他,不知道该不该扯出一个笑容。
伤口疼得厉害,她也实在笑不出来。
这时护士进门提醒:“7號床,又该换药了。”
“核对一下资料,姓名?”
没等南姜开口,靳漠回答:“南姜。”
“年龄?”
“23岁,”他顿了顿,“无药物过敏史。”
南姜一愣,他还知道这个?
护士点头,把几种药膏交给靳漠,叮嘱了用法和用量。
有的二十分钟涂一次,有的一个小时涂一次,还有的顺时针涂抹三圈半。
靳漠一声不吭,全都牢记在心。
“家属今晚要一直盯著给她换药,可能会累一些。不过看她恢復的情况不错,也没有伤口感染,明天一早应该能出院了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,隨时按铃。”
护士说完离开,南姜只觉得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尷尬。
她盯著那几管五顏六色的药膏,终於扯出那个不自然的笑容。
“还是我自己涂药吧……”
“你没听医生说吗,有的二十分钟一次,有的一个小时一次,你今天晚上难不成要熬夜?”
“我可以定闹钟提醒!”
“有我不是更方便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南姜脸颊一红,小心臟怦怦直跳。
靳漠微不可见的勾勾唇。
他知道伤口在胸部,她很窘迫,可是那天晚上,该看的早就看过了。
他还知道,她的胸……很美。
靳漠深吸一口气,拼命把理智拉回来。
“现在对你来说,好好休息是最重要的,”他声音略微沙哑,“况且我看到你手上也有水泡,自己上药肯定不方便。”
“这种时候就別跟我避嫌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