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漠至今不愿意回傅家,除了没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跟傅老爷子逼他娶秦菲有关。
所有人都觉得秦菲是坐他的船才受了伤,他应该对人家负责。
不过傅惟因不这么认为,刚才那句话,也只是跟他开玩笑的。
弥补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,没必要赔上自己的终身幸福。
再说……看来靳漠在这里已经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了。
傅惟因走出船务公司,站在大楼下想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拨通號码:“沈厅长,好久不见!我现在在海城,有空出来喝杯茶吗?”
……
靳漠站在窗边,看向窗外的海。
现在是下午,夕阳照著海面上,泛起点点金光。他记得半年前的某一天,也是这样一个下午,南姜慌张无措的站在他面前,怯怯问他可不可以结婚……
靳漠的心忽然紧了一下。
只有半年而已,就物是人非了。
提结婚的是她,提离婚的也是她。
然而靳漠现在很想见她,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,强烈的想她一面。
远远看一眼也好。
毕竟以他眼睛的情况,看一眼就少一眼……
靳漠攥紧拳头,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就往楼下跑。一路猛踩油门,来到市中心的黛溪苑。
这一片都是小洋房,他记得南姜家的老房子,是黛溪苑18號。
挺容易找的,但找到之后他在门口徘徊。
一会儿要用什么藉口进去跟她说话?该怎么打招呼,怎么寒暄?
好久不见?好像也就两三天没见到。
你还好吗?好像太刻意了。
或者,就这么自然的走进去说,听说伯母出院了,来探望一下?
真可笑,谁空著手去別人家做客的!
靳漠使劲儿挠了挠头。
紧闭的欧式铁门上缠著爬墙虎,有些微微泛黄了。
门铃就在旁边。
靳漠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然而就在这时,大铁门忽然打开!
他吃了一惊,当对上南姜的双眸时,两人都愣住了。